成一团,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婆婆别打了……我也是 无奈啊。”
“我一个寡妇,拉扯这么大一家子人,容易吗?”
“借了易中海的钱还不上,他就非要这样。”
“你们看看我这身伤!”
“我不从,他就把我捆起来,鞭子抽,蜡烛烫……”
说到最后,她放声大哭,委屈极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
连一旁的易中海都愣住了,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因为很快就有眼尖的邻居发现,易中海屋里桌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
证据确凿,百口莫辩。
“都散开!干什么呢!”
院子里静得可怕。
众人伸长脖子,目光死死黏在秦淮茹身上,生怕漏掉半点细节。
秦京茹反应最快,手忙脚乱地凑上前,指尖颤抖着解开水井旁那根粗糙的麻绳。
屋里翻出一床旧毯子,匆匆裹住姐姐冰凉的身躯。
秦淮茹垂着头,发丝凌乱地遮住脸庞,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那一副受尽委屈、羞愤欲死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人群外,刘海中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唾沫横飞:
“易忠海!”
“你这张老脸往哪搁?干出这种腌臜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搞破鞋都不带掩饰的?”
“报警电话我刚才就打过了,公安马上就到,看你到时候怎么交代!”
刘海中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做梦都想坐上那个“一大爷”
的位置。
虽然如今四合院里没人把他当回事,但权力这东西,一旦沾手就舍不得撒。
只要有机会踩别人上位,他绝不含糊。
易忠海脸色煞白。
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眼神,他知道,这次彻底栽了。
面对秦淮茹的指控,他没辩解一个字。
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转向秦淮茹,眼神凌厉又急切。
他在用眼神传话:想保住房子和那点存款,就得咬死我是 。
秦京茹抱着毯子,心里冷笑。
她太了解这个姐姐了。
那种事,要是易忠海单方面 ,秦淮茹身上怎么可能留下那些暧昧的红痕?
回想这几天身体的异样感,秦京茹瞬间明白了。
她的视线飘向紧闭的后院大门。
能让她变成这样的男人,除了杨锋,还能有谁?
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挤进院子,听着邻居们绘声绘色的描述,眉头紧锁。
检查完痕迹后,警官看易忠海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几个嫌疑人被全部带走。
棒梗还在所里待着,这下好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团聚了。
傻柱也被卷了进来。
四合院重新归于死寂。
昨晚的 太大,震碎了大家对易忠海“德高望重”
的最后一点幻想。
第二天,消息像长了翅膀。
轧钢厂食堂里,排队的职工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易中海那老家伙,竟然在那方面不行……”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八大锤之一。”
“有什么好遮掩的,听说派出所都去了,人都给带走了!”
众人正说得热闹,一股浓郁的肉香突然钻入鼻腔。
打饭窗口前,师傅刚揭锅。
金黄酥脆的红烧肉冒着热气,汤汁浓郁,香气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食堂。
有人咽了口唾沫,探头探脑地问:
“哎,今天食堂开荤了?这香味儿,勾得我肚子直叫唤。”
浓烈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魂儿都飘了。
食堂里,工人们捧着铝饭盒,吃得满嘴流油,嘴里忍不住发出啧啧赞叹。
这大锅菜,味道变了。
南易站在灶台后,看着这一幕,心里跟明镜似的。
食材没换,分量也没少。
变的是那股子隐秘的香味。
他私下里捣鼓过不少香料方子,原本只当是个消遣,没想到在大厂食堂这种几千张嘴吃饭的地方,这点小心思竟成了救命稻草。
大锅炖煮,火候难控,色泽往往差些意思。
可只要那特制香料入锅,再滴几滴荤油激一下,原本寡淡的菜色瞬间就活了过来。
肉香扑鼻,却不见肉影。
不用肉票,吃出吃肉的感觉。
这对苦哈哈的工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