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他们心里头比啥都重,可如今前路一片黑,连他俩这种意志硬得跟铁似的人都生出几分泄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时间一滴一滴地淌过去,俩人最后谁也没开口,默默地散了。
世界树的宫殿里,那家伙正盘腿坐着翻书,一副悠闲得不得了的模样。
时辰走过去,瞅着她那张万年不变的萝莉脸,感慨了一句,你倒是清闲得很。
世界树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着书页,压根没打算搭理他。
看到世界树这反应,时辰心里门儿清,这丫头八成是闹脾气了。也是,自个儿跑出去浪了不知多少年,连个招呼都不打,换谁都得有火气。
更别提这次回来,先钻混沌深处溜达一圈,接着又跑去跟盘古唠了会儿嗑,最后才想到她这儿来,换谁心里能舒坦?
可时辰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反而觉着挺有意思。堂堂一尊混沌魔神,活了这么久,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也就逗逗这世界树能添点儿乐子。
“看来你挺忙的嘛,那我改天再来?”时辰故意拖长了调子,脸上挂着一丝坏笑,做势就要扭屁股走人。
世界树这下可坐不住了,手里的书啪嗒一声往桌上一扔,声音里都带上了点儿急切:“来都来了,坐下说会儿话再走啊!”
真要放时辰这么走了,下次见面还指不定猴年马月呢。这家伙三天两头往外跑,压根就不在混沌世界里头多待。
她其实也不知道该说点儿啥,可就是不想才见这么一面就分开。
俩人就这么闷着,谁也没先开口。时辰挨着世界树盘腿坐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子。
这一摸,往事就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闪。记得头一回见这小丫头片子,她就是这副小萝莉的模样,那时辰心里那叫一个父爱泛滥,连哄带骗地就把人家给收下了。
这都过去多少万年了?她还是老样子,一成不变。倒是他自己,在混沌世界里头待的时间越来越少,跟这儿都快成过客了。
有时候时辰也在琢磨,当初要是没收这世界树,她是不是能混得比现在还好?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吃,路走都走了,就没法回头。发布页LtXsfB点¢○㎡
这回时辰倒是没急着走,在外头漂泊太久了,回到混沌世界才觉得浑身舒坦。甭管怎么说,这儿才是自己的家啊。
他溜溜达达地走在时空城里头,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劲儿,眼睛里全是老旧的回忆。
到底是打哪一天开始变得这么忙的?时辰自己也记不清了。好像打从有了世界树撑着这摊子,时空城就一天比一天火,如今在万界眼里那是绝对的顶流,无数生灵挤破脑袋都想往这儿钻。
这天,时辰还是跟往常一样在时空城里瞎逛。说来也怪,打从时空城建起来那天算,他这还是头一回认真走路看风景,平时不是闷头修炼,就是收拾包袱往外跑。
这回好不容易得了空,他可得用眼睛好好瞧瞧这地方的变化,光靠神识扫一眼那多没意思。
至于玄黄大世界那边,现在还在量劫里头打得不可开交呢,时辰压根没想这时候去掺和。
倒不是怕了谁,主要是那五尊超脱者还悬着心。已知的道和盘都在混沌世界里头,可剩下那三个到底藏哪儿了,愣是没个准信。
大道那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时辰心里直打鼓。万一真打起来,把那三尊引出来,这篓子可捅大了。
眼下混沌世界晋升永恒真界,时辰跟大道之间的约定算是彻底了了。这么一合计,他倒是真没啥事儿干了,整个人闲得发慌。
“哥……哥!”
一声喊叫猛地扎进耳朵里,时辰正走着神,被这动静搞得一愣。
他赶紧扭头四下瞅了一圈,大街上照旧是那副热闹模样,小崽子们追着跑着闹腾,大人们为几文钱吵吵嚷嚷,也有不少人闷头赶路。
一切正常得很,压根没人开口喊他,哪来的声音?
时辰有点犯嘀咕:“听岔了?”
要说这声儿不是冲他来的,那就意味着跟他没多少因果牵连,所以他才感应不到来头,这可奇了怪了。身为半步超脱的混沌魔神,什么时候出过这种岔子?幻听这玩意儿压根就不该出现在修炼者身上,更何况他都悟了道。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声音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他心神一动,意志铺开笼罩住时空城上空,想揪出这声音的底细。
结果一圈扫下来,什么都没捞着。
“奇了怪了!”
时辰眉头拧成了疙瘩,诸天里头根本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没辙,他只好开口问:“大道,刚才那动静你知道吗?”
可惜大道压根不搭理他,一个字都没回,这可把时辰气得够呛。这大道也太高冷了,每回找他打听点事,屁都不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