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没错,我本来就是活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道好像一眼就把时辰的心思给看穿了,干脆利落地把话挑明了。这下时辰心里的猜测,算是彻底落实了。
要说这事儿,那可得扯到老早老早以前去了。究竟有多久远?久到压根儿就没谁记得清了。
不过有一点倒是能查证,那时候混沌世界还没影儿呢,连个边儿都没有。
玄黄大世界,那会儿可是个了不得的地方。万族扎堆,各种道法此起彼伏,是整个虚无的中心,最有可能修成道界的存在。
为啥这么说?因为这地界上蹲着五尊超脱境的老怪物。人族就占了两尊,排头一号。盘族那边有创世天王盘坐镇,排在老二。天族也有一尊叫道的超脱者,稳当当排第三。
剩下那一尊超脱者,那就神秘了。没人见过他长啥样,也没人知道他在哪儿晃悠。可他就那么存在着,所有生灵都听说过他,就是没谁敢把名号挂嘴上。
按理说,这配置搁谁身上都是一手好牌啊,晋升道界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最后万古长存也不是没可能。
可偏偏就出了岔子。某一日,那位从来没人见过的超脱者,突然就没了动静。听说是在无尽道源里头化道走了。
紧跟着,人族那两尊也宣布要神游天外。说是从此不管世间事儿了,全缩在人族祖地那儿不动弹了。
这下热闹了,玄黄大世界眨眼间就跑了三尊超脱者,就剩盘族的创世天王盘和天族的道还在撑着场面。
这一连串变故来得太快,众生都没缓过劲儿来。可没过多久,盘和道也放话了,说是要退出玄黄大世界,跑虚无深处去。
打那以后,玄黄大世界就跟沾了瘟疫似的,五尊超脱者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这世界也就彻底丢了虚无万界霸主的宝座。
后来中央大世界起来了,跟玄黄大世界平起平坐。虽说地位上平等了,可谁也不敢真把玄黄大世界怎么样。
为啥?就冲着那五尊超脱者的名头,也没人敢放肆。毕竟见过超脱者真本事的人根本不存在,万一真把玄黄大世界逼毛了,唤回来那么一尊,那整个万界都得跟着陪葬。发布页LtXsfB点¢○㎡
所以中央大世界再怎么眼馋,想吃掉玄黄大世界,动作也都是小心翼翼的。
说了半天,当初离开玄黄大世界的道和盘,其实就是跑这儿来了。道就是开辟混沌世界的这位大道,盘就是众神殿里头蹲着的那个。说起来盘更应该叫盘古,因为众神殿里搁着的不过是盘的一丝元神罢了,他的真意识早就转生成盘古了。
听大道把话说完,时辰算是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都给对上了号,可他眉头一皱,又有个新的解不开的疙瘩冒了出来。
五尊超脱者,境界高了心思就深,时辰实在琢磨不透他们到底图啥。
仨人缩着不出声,另俩跑玄黄大世界折腾了不知多少年,最后跑到虚无里守着这方混沌世界,图什么呢?
如今大道这状态也透着古怪,像个没睡醒的活死人,意志彻底沉下去了,可道身却还在自动运转,处理着当年布下的那些局。
时辰皱着眉头,脑子里翻出一个词:“你这是……道沦?”
他记得盘以前提过这茬,超脱者要是前路断了,有的就干脆化道沉寂。可那一挂都得靠道花往回拉,眼下大道摆明了没真睡死,压根不像道沦那回事。
大道眼神直勾勾的,张嘴却回得清楚:“不是,我这是神游太虚,真沦进去的是她。”
时辰听出个话头来了:“她?就是那位从来没露过面的?她凑什么热闹化道?”
他心里嘀咕,盘非得让他找道花,怕就是要捞那位回来。可她沉睡之后,玄黄大世界剩下的四尊超脱者全各奔东西了,这背后到底埋着什么弯弯绕?
时辰琢磨半天也拧不过弯来,索性摊牌了:“你们几个到底啥关系,能不能给我透个底?”
大道凉飕飕地瞥他一眼,丢下一句“你时候还没到”,扭头就走,压根没多说的意思。
时辰愣在王座上,盯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出神。他越来越觉得盘和大道之间藏着事,可惜自己境界不够,死活摸不着那层的秘密。
他叹了口长气,也懒得追了。这回知道了点皮毛,可换来的问题比答案还多。
那条从未现身的超脱者到底是谁?他们五尊咋就走到今天各奔东西的田地?时辰隐隐觉得自个跟他们扯着根看不见的线,偏偏够不着、摸不透。
百万年了,他总算抽空回了趟时空城。
城里倒是大变样了,世界银行越铺越广,遍地都是分行,连犄角旮旯的小地方都能瞅见那招牌。
盘古的角斗场跟时辰的书房挨着,混沌里头强者多得数不清,可有时空城和三千混沌魔神压着,各地基本闹不起啥大乱子。真要有了矛盾,角斗场里头解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