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像陀螺一样转。
整个人瘦脱了相,比刚进门时还要憔悴几分。
可即便如此。
她拼死拼活操持这个家。
换来的不是半句体谅。
而是无尽的索取和辱骂。
这一刻。
悔恨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如果当初。
她能遇到李开山那样顶天立地的男人。
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可现在说这些,晚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贾张氏嗓门拔得老高,唾沫星子横飞。
“准是那个傻柱干的!”
她满脸鄙夷,手指几乎戳到鼻尖,“四合院里厨子就他一个, 得很。”
“留剩菜也不孝敬家里?当我家缺那口吃的?”
旁边坐着的贾东勋,一听“傻柱”
俩字,眼皮跳了跳。
他刚想插句嘴,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下。
毕竟肉香诱人,这点委屈算什么?
只要能把肉弄进肚子,管它从哪来的?
但他心里清楚,秦淮茹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要是让傻柱得了便宜,那才是亏本买卖。
贾张氏压根没把儿子的沉默当回事。
她咧着那张大嘴,眼神像钩子一样死死锁住对面。
“秦淮茹,听见没?”
“我家乖孙等着吃肉呢。”
“你去傻柱那儿,把那盘菜给我端回来!”
这话砸下来,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贾东勋喉结滚动,最终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