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直笑。
“别跟我装傻充愣。
不过,最近表现确实亮眼,奖状攒了一摞,给我这张老脸挣足了光,赏你两碗也不亏。”
话落,他指了指酒壶,让儿子自便。
老子给儿子斟酒?那像什么话。
一旁的杨秀芹看着父子俩闹腾,也没拦着。
转身回厨房忙活。
秀儿迈着细碎步子凑到跟前。
伸出小手,软糯撒娇:
“爹,馋肉肉。”
李开山抬眼,扫向桌上的爆炒五花肉。
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直往鼻子里钻。
他一把将小女儿捞进怀里。
笑着喂孩子吃肉。
旁边的几个李家小子也动筷了。
筷子飞舞,夹起肉块,狼吞虎咽。
桌上足足五盘肉,敞开吃,管饱!
同一时刻。
贾家大院。
贾张氏一家人围坐桌前。
面前是一盆清汤寡水的白菜汤,配着两碟咸菜帮子。
旁边搁着一筐硬邦邦的窝窝头。
每人碗里盛着稀拉拉的棒子面粥。
秦淮茹带着小当、槐花吃得正香。
忽然,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过来。
贾张氏鼻子抽动两下。
那张皱巴巴的老脸,瞬间垮了下来。
隔壁院飘来的香气,像钩子一样钻进鼻子。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发呆,闻着这股子肉香,眼皮猛地一跳。
她刚想开口骂两句。
小当和槐花这两个丫头片子,却先按捺不住了。
两个小姑娘使劲拍着手,眼睛瞪得溜圆:
“哇!好香!”
“是肉味!肯定是炖肉!”
话音没落。
棒梗把手里的窝窝头往地上一扔。
转头就冲秦淮茹喊:
“妈,我要吃肉!”
小当和槐花见棒梗开了口,也跟着起哄。
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
“妈……我们也想吃肉。”
这俩孩子一嗓子。
贾张氏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随即,那双三角眼狠狠剜向小当两人。
嘴里吐出的话却比刀子还利:
“赔钱货,配吃啥肉?”
“有咸菜疙瘩啃就烧高香吧,别整天做白日梦!”
骂完小的。
她又把矛头对准了中间的秦淮茹。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弃:
“秦淮茹,你耳朵聋了?”
“听见没?我家大孙子想吃肉。”
“还不赶紧想办法弄点来?”
“真是个废物点心。”
“乖孙被打了,你也知道心疼?连点补品都搞不定。”
“哪有你这么当娘的?”
这一通连珠炮似的指责。
砸得秦淮茹头晕眼花。
她愣在原地,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旁边一直闷头吃饭的贾东勋,终于舍得从碗里抬起头。
他嚼着嘴里的白面馒头,含糊不清地插嘴:
“秦淮茹,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棒梗被人打了,你就看着?”
“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子了?”
“晦气!”
“娶了你这张克夫的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害得我瘫痪在床,家里鸡飞狗跳。”
说完。
贾东勋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白面馍。
腮帮子鼓得老高,像是在咀嚼什么仇人。
在这四合院里。
贾家的资源分配,有着不成文的铁律。
好吃的,第一口永远给贾东勋。
第二口归贾张氏。
再往后,才是棒梗。
至于小当、槐花这种丫头,能吃饱就行。
至于秦淮茹?
那是最低贱的一档。
想吃一口白面馍?做梦!
有个掺着沙子的窝窝头,就算老天爷赏饭吃了。
听着婆婆的咒骂。
感受着丈夫冰冷的言语。
秦淮茹心里那根弦,断了。
酸涩感涌上鼻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憋了回去。
自从丈夫瘫痪后。
他就成了个废人,整日躺在炕上等伺候。
家里所有的担子,都压在她一个弱女子肩上。
白天要上班干活。
晚上要回家洗衣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