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苦涩感顺着胃底往上涌。
她暗自咬牙,恨意难平。
明明前脚傻柱还说家里断粮,连荤腥都见不着。
怎么转头就能炒出肉来?
这男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不过,这些计较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秦淮茹很快调整了心态。
凭她的本钱,只要稍微撒个娇,递个媚眼。
傻柱那种憨货,立马就会乖乖奉上。
损失的不过是一个眼神罢了。
这笔账,划算。
于是,她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身姿摇曳,曲线毕露。
贾东勋盯着妻子的背影,眼底燃起一团火。
可惜,他是个废人。
心有余,力不足。
但即便如此,他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自己的女人。
谁也不行。
同一时刻,易中海家。
饭桌上气氛平淡。
易中海和大妈相对而坐。
菜肴简单:一盘土豆丝,一盆白菜汤,一小碟花生米。
中间摆着一筐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作为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月薪九十九块。
两口子女儿不在身边,生活宽裕。
别说天天吃肉,就是顿顿山珍海味也供得起。
此时,大妈咬了一口馒头。
细细咀嚼,慢慢吞咽。
易中海端着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满是轻蔑。
“老易,那李开山刚进院就摆谱,太狂了。”
秦淮茹在一旁试探着递话,“这以后院里怕是不得安宁啊。”
话音刚落,易中海直接冷笑出声。
他放下酒盏,目光阴鸷:“姓易还是姓李?这院子还得看我的脸色。
今天他闹得越凶,明天全院上下就越讨厌他。”
“老婆子你瞧好戏就行,看我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秦淮茹眉头微蹙,有些迟疑:“可是……人家毕竟是战斗英雄,还是王主任亲自领回来的。
要是把关系搞僵了,将来不好收场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到了易中海的逆鳞。
他猛地瞪眼,声音陡然拔高:“怕什么!英雄?老太太一家不也是英雄出身?只要老太太那张嘴一张,什么牛鬼蛇神都得给我趴下!”
说到这儿,他伸手点了点桌上的白面馒头,眼神变得算计起来。
“待会儿你拿几个馒头给老太太送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听说她受了风寒,正卧病在床呢。”
“行,老头子你说啥就是啥。”
秦淮茹应下后,又忍不住劝道:“老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当面硬碰硬影响你的威信。
我看那李开山脾气爆,跟傻柱有一拼,最好别惹。”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压低了声音。
“老婆子放心,我心里有数。
刚才听王主任透露,李开山进了红星轧钢厂,职位是一级钳工,待遇却只有五级工的份儿。”
“才一级?”
秦淮茹满脸不可置信。
“哼,一个乡巴佬能混个一级算他祖坟冒青烟。
放学徒都是抬举他们李家。”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是咱们车间的人。
明天上班,我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好好‘教’他做人。”
秦淮茹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自家老头子可是八级钳工,技术精湛,拿捏一个初来乍到的一级工,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儿,她端起盘子里的白面馍,转身朝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而易中海望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逐渐冷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等到那老太婆咽了气,她名下的正房大屋连同存折里的现钞,全都要归他所有。
若非如此图谋这般巨利,他岂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脑海中浮现出李开山刚才暴跳如雷的模样。
易中海面色再度阴沉下来。
那个傻柱简直是个缩头乌龟。
李开山都逼到这份上了。
他竟然还按兵不动。
枉费他还顶着“四合院战神”
的名号。
简直丢人现眼。
然而,易中海心中已在盘算另一笔账。
李家子嗣众多,大的那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