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呢……”
陈东的身体猛地一震。
“我妈喝药了?”他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喝了。”陈西抹了一把眼泪,“发现得早,送到医院洗了胃,现在还没醒。医生说观察一晚上,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陈东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他之前知道胡二牛一家是村霸,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
但他以为,自己考上了公务员,当了检察院的干部,胡二牛多少会收敛一些。
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直接把他爸往死里打,还逼得他妈下跪磕头、喝农药自杀。
这一家子,简直是丧心病狂的畜生。
陈建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那是真正的面如锅底。
他掏出手机,翻到治安大队长和督查大队长的号码,又拨了过去。
“你们到哪里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陈局,还有十分钟左右到好溪镇。”电话那头回答。
“五分钟。”陈建明说,“五分钟之内赶不到好溪镇医院,你们两个直接写辞职报告,不用来见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急促的“明白”,紧接着就挂了电话。
陈建明把手机揣回口袋,转头看着陈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老弟,你老家这边,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现在是县委大秘?”
陈东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应该是不知道。
我当上这个秘书才一两个星期,之前在老家也没什么人脉,不怎么跟外面打交道。
别说外人了,连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当上县委大秘了,我一直没机会跟他们说。”
陈建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老弟,低调是好事。但是有的时候,太低调也有问题。”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说:
“老是锦衣夜行,别人不知道你的真正实力,以为你好欺负,就会上来咬你一口。
就算你事后报复回去了,但是也被咬掉一块肉了。
该展示实力的时候,还是要适当展示一下的。”
陈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哥,你这话说得深刻。这次我就想借这个事情,好好在老家展示一下实力。
否则父母被这样欺负,做儿子的实在说不过去。”
陈建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待会我帮你出气。”
两个人正说着话,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嚷嚷声。
“谁是陈西?陈西在哪?”
几个穿着警服的小年轻气势汹汹冲进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