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建明也没少喝,三个人加起来,六瓶茅台已经见了底。
“老弟,今晚别走了,就在老哥这儿住下!”
张耀威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说话也有点大舌头了。
“不行不行,我得回去。”
陈东摆摆手,站起来。
他感觉自己还能走,但脚步已经有点飘了,
“家里……家里还有点事。”
“那我帮你叫车!”张耀威掏出手机,打了个出租车电话。
不到十分钟,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陈东跟张耀威和陈建明道了别,摇摇晃晃地走出门,钻进车里。
“师傅,去翠竹小区。”陈东报了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发动,驶出别墅区,上了主干道。
夜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但陈东体内的酒精正在发挥作用,他感觉整个人像坐在一艘船上,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开到一半的时候,胃里突然翻涌起来。
一股酸水从胃底涌到喉咙口,他猛地睁开眼睛,捂住嘴。
“师傅……停一下车……”他的声音有些含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兄弟,你可千万别吐车上啊!清洗费很贵的,我还要赔误工费!”
“我知道……你靠边停一下……”
车子靠边停下来。
陈东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走到路边的绿化带,扶着树干,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胃里的酒水和食物残渣混合在一起,带着浓烈的酒精味和酸味,溅在树根下的泥土里。
他吐了好一阵,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干呕和酸水。
他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感觉头晕目眩。
他转过身,准备回到车上,却发现那辆出租车已经不见了。
司机大概是怕他吐在车上,趁他下车呕吐的时候,一脚油门溜了。
陈东站在路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骂了一声。
他掏出手机想再叫一辆车,但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解锁密码输错了三次,手机直接锁了。
估摸着即使继续叫车,那些司机应该也会和之前那个一样,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陈东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看了看四周。
路灯昏黄,街道空旷,远处有一块霓虹招牌在闪烁。
他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那块招牌上的字,香溢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