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直接回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知道这个话题很敏感,不能多说。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说,那样就显得太生分了。
他斟酌了一下,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过程确实比较激烈,但结果是好的。
林书记对张局和陈政委的工作能力,是非常认可的。”
这句话既透露了一些信息,林雪确实为他们争取了;
又没有泄露任何具体的会议内容。
张耀威和陈建明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三个人又聊了大约一个小时,厨房里传来一阵阵诱人的香味。
张耀威的老婆探出头来,笑着说:“老张,菜好了,可以上桌了。”
张耀威站起来,拍了拍手:“走!上桌!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陈建明也站起来,拎起那个手提袋,变戏法一样从里面拿出六瓶白酒。
陈东一看,眼睛都直了,
茅台!
而且是那种包装已经有些泛黄的老款,一看就是珍藏了有些年头的。
“这是我珍藏了十年的茅子,”陈建明笑着说,“今天高兴,开了它!”
陈东看着那六瓶茅台,心里估算了一下。
眼下的2010年,一瓶飞天茅台的市场价已经涨到了一千多块,十年陈酿的老茅台更是有价无市。
这六瓶酒,价值起码一万二往上,
而县城里的普通农民工,干死干活在工地上忙活一年,顶多也就能拿到两万多块钱。
这六瓶酒,顶得上普通农民工半年的工资了。
陈建明舍得拿出来,说明他是真心想交陈东这个朋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三个人移步到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椒盐大虾、葱爆羊肉、凉拌海蜇、一锅老母鸡汤,
还有几碟精致的凉菜。
色香味俱全,一看就不是家常手艺。
“这是我从香溢酒店请的大厨过来做的,”张耀威笑着说,“今天这顿饭,必须让老弟吃得满意!”
陈东心想,香溢酒店的大厨都请到家里来了,这张耀威为了这顿饭,确实是下了血本。
张耀威的老婆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解下围裙,笑意盈盈地说:
“你们慢慢吃,我去楼上看看孩子作业。有什么需要喊我就行。”
她说完就上了楼,把整个一楼留给了三个男人。
这份自觉和分寸感,让陈东又在心里给她加了一分。
三个人落座。
张耀威打开一瓶茅台,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种醇厚的酱香味,不是普通白酒能比的,光是闻一闻就觉得浑身舒畅。
“来!第一杯,敬陈秘!”
张耀威举起杯,“感谢老弟这段时间的鼎力相助!以后在缙山,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陈建明也举起杯:
“陈秘,我这个人不太会说漂亮话,但今天的事,我心里有数。
以后有什么需要,你一句话!”
陈东也举起杯,杯沿压得比张耀威和陈建明都低了一截:
“两位领导太客气了。
我陈东年轻,经验不足,以后还要多向两位领导学习。
这杯酒,我敬你们!”
三个人一仰脖,干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茅台确实好喝,醇厚绵柔,入口不辣,回味甘甜。
陈东平时一斤白酒的量,今天喝了大概七八两,感觉还很清醒,于是又倒了一杯。
张耀威和陈建明也都是海量,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酣畅淋漓。
席间,张耀威讲了他在环保局这些年的经历,从科员干到副局长,中间经历了多少明争暗斗。
陈建明则讲了他在公安系统的一些惊险无比的案子,包括几年前破获的一起大案。
陈东也聊了一些自己在大学期间和检察院工作的往事,当然,那些不愉快的部分他自动略过了。
三个人越聊越投机,酒也越喝越快。
前面两瓶瓶茅台在四十分钟内就见底了,第二瓶紧跟着打开。
到了十点左右,第三、第四瓶也喝完了,第五瓶、第六瓶又开了。
陈东感觉自己有点上头了。
不是那种难受的上头,是那种微醺的、飘飘然的感觉。
茅台的后劲比普通白酒大得多,而且他今天喝得太快了,三个小时不到,
他一个人至少喝了两瓶多。
张耀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