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裴大人,请留步。”
裴峥正要抬脚进去,听到有人唤自己,便转过身,看向后面。
他寻思着这老者怎么这么眼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守田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一把拉住裴峥的袖子:
“裴大人,好巧啊!”
“你是?”
“我是陈有余他爹。”
一听到是陈有余的爹,他立马想起了那只在他怀里扑腾乱跳的大公鸡。
想起那只大公鸡,他嘴角抽了抽:“是陈老爷啊!还真是好久不见,请问陈老爷唤住我,是有何事?”
陈守田声音发哑,一脸急色:
“我儿子在北境昏迷了,现在被送进宫里治病了,我想去看他,可守城的军爷却不肯替我通报。您行行好,帮我传句话给皇上,让我能进去看看我儿子。”
当时他和儿子进京的时候,在城门口就觉得这老头不简单,想来传句话肯定没问题。
裴峥愣了一下,他看了眼一脸着急的陈守田,拍了拍他的手背:
“陈老爷,你不要着急,先松开手。”
陈守田不撒手,反而用力攥得更紧了,好不容易逮着个认识的,他可不会放手:
“不行,裴大人,你得先答应我,答应我,我再松手。”
他儿子还在里面呢!他今天一定进宫看儿子。
裴峥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眼陈守田那被冻得有些发紫的脸,又想起当初收了人家一只大公鸡。
对天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再说陈有余是朝廷功臣,如今昏迷不醒被送进宫里,他父亲想见儿子,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皇上就算知道了,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怪罪。
“行,我帮你这个忙,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说完,便跟守城的士兵说,让他去通传。
领头的侍卫见裴大人开了口,便吩咐手底的其中一名士兵去传话。
陈守田见状,这才松了手,“那就谢谢裴大人了。”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进去的侍卫快步走了出来,让陈守田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