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整街铺路、修缮城垣、兴修水利、翻新全境民生?”
小顺子确定地点了点头:“是的,干爹,儿子还听说,陈大人平日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对自己的衣食住行都随意得很,但对老百姓却是极好的。”
王公公听后,身子不自觉微微前倾,满眼讶异,心底翻起巨浪。
他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在宫里他什么没见过。
他也见多了贪财揽利、追名逐禄的官员,谁得了御赐重金,不是赶紧私藏囤起、置办田产家业?
他从来没见过像陈有余这样的官员。
把皇上赏赐的万两黄金,半点不藏私囊,尽数撒出去造福别县百姓。
那可是唾手可得的富贵,说撒就撒了,全用来给邻县翻新城建,自己依旧守着县衙后院粗茶淡饭,甘于清苦。
这份胸襟、这份淡泊钱财、心系百姓的格局,别说是小小的地方官员,就是朝堂上不少身居高位的大员,也远远不及。
他越发觉得,这个陈有余是个胸有沟壑、品行堪当大任的奇人。
回京城之后,一定要跟皇上如实禀报情况。
陈有余也没想到,王公公会这么想他,若是知道,肯定是肠子都悔青了。
第二天,陈有余按照惯例给王公公饯行。
王公公看着他,感觉这陈有余连头发丝都闪着一层金光。
他抬手解下自己胸前那块温润老和田玉佩,语气带着几分赏识,还有些依依不舍:
“咱家和陈大人有缘,这玉跟了咱家多年,今日赠给大人,一来是做个念想,二来权当老夫一份敬佩心意。
往后若有难处、官场纠葛,持此玉,也算咱家一份薄面。”
陈有余本想推辞,可看着王公公神色诚恳、不是客套拉拢,也就没有矫情,郑重地接过。
他接过之后,也直接放进了袖子,没有太过在意。
他又不想做大官,能有什么官场纠葛。
周师爷看着玉佩,眼睛都直了,王公公是什么人,那可是司礼监随堂太监,是皇上的政务心腹、内廷重臣。
他给的玉佩,那是实打实的内廷靠山通行证、免祸护身符、仕途人情底牌。
还是用一碟花生米,一盘酱黄瓜,一碗酸萝卜给搞定的。
他已经对自家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公公回京后,一刻也没歇着,就急着给皇上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