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的私账。
因为开采的民工数量太多,囤的粮食和盐只能顶两三天。
盐还好,还能撑个几日,但米已经见了底,早饭还能煮一顿,中午就没米下锅了。
开山的民工可是接近两万人,要是没米下锅,中午非得暴乱不可。
急得他赶紧去找陈有余。
陈有余此刻还在睡梦中,大清早的被叫醒,还带着起床气:
“周师爷,大清早的扰本官清梦,就不怕本大人扣你月俸?”
平日里周师爷最怕陈有余说这句话,扣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扣他月俸,可今日他却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把大人从被窝里面拖了起来,着急地道: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永丰县的孙县令把通往咱们县的官道守得死死的,不让粮商和盐商运盐粮通过,我们中午已经没米下锅了。”
没有粮食和盐,民工们干活没力,民心大乱,整个县城都会暴乱。
若是县城发生民变、暴乱,上头第一个问罪的就是陈有余,轻则革职,重则流放
陈有余“腾”的一声从床上惊醒,并不是因为听到革职、流放和问罪,而是因为听到民工们没力气干活。
按照计划,西山那块地开采已经接近尾声,还有四五日的时间就能把西山那座山开采完成。
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那他回去的计划全泡汤了。
“孙守成那王八羔子,明的玩不过,就给我们整阴的,简直卑鄙无耻。”陈有余连忙起身给自己套衣服,嘴里把孙守成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周师爷还是第一次见大人如此焦急,“那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有余知道孙守成整这出,是冲着他不放郑大虎那帮人的事情来的。
明摆着,对方是想让他低头认怂,找回面子。
他偏不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