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指着令狐冲:“尤其是你,身为大师兄,不以身作则,反倒带头胡闹!”
“这次若不严惩,日后其他弟子有样学样,华山派成什么样子!”
令狐冲低头:“弟子知错,愿受责罚。发布页LtXsfB点¢○㎡”
“知错?你们知什么错!”岳不群在堂中踱步,半晌,停下,冷冷道:“令狐冲、岳凡、陆大有,你三人即日起,上思过崖面壁思过一个月!”
“不得下山,不得与外人接触,每日只食一餐,静心思过!”
“岳灵珊,你虽未直接参与,但知情不报,也有过错。”
“罚你禁足半个月,不得踏出房门半步,抄写《女诫》百遍!”
“爹!”岳灵珊惊呼。
“师兄!”宁中则也忍不住开口,“这惩罚是否太重了?思过崖上条件艰苦,他们还有伤在身……”
“有伤?有伤就能胡作非为?”岳不群打断她,“正因有伤,才要静养思过!此事不必再说,我意已决!”
堂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能看出,岳不群这次是真动了怒。
岳凡心中却是一动。
思过崖?面壁一个月?
这不是一个修习高级武功的绝佳机会吗?
思过崖上,有风清扬隐居,还有记载五岳剑派剑法的秘洞!
只要能上去,以他的悟性,一个月时间,足够他学到太多东西!
他当即率先叩首:“是,父亲,孩儿愿上思过崖,静心思过,反省己过。”
岳不群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挥了挥手:“去吧,收拾东西,今日便上山。”
“没有我的允许,不得下山。”
“是。”三人齐声应道。
退出正气堂,陆大有苦着脸:“大师兄,三师兄,这可怎么办?”
“思过崖上什么都没有,一个月啊,这不是要闷死?”
令狐冲倒是洒脱,笑道:“陆猴儿,怕什么?有酒就行。发布页Ltxsdz…℃〇M”
“可惜了,这次没带酒上去,得想个办法……”
“大师兄!”岳灵珊从后面追上来,眼睛红红的,“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劝你们的……”
“小师妹,说什么傻话。”令狐冲拍拍她的头,“你好好在家待着,等我们下来。”
“可是思过崖上那么苦……”岳灵珊看向岳凡,眼中含泪,“哥,你的伤……”
“没事,一点小伤。”岳凡安慰道,“你好好在家,听娘的话,别让爹娘担心。”
三人各自回房收拾。
岳凡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一些金疮药和干粮,又偷偷塞了几本空白书册和笔墨——他打算在思过崖上,将所学所悟记录下来。
收拾妥当,来到前院,令狐冲和陆大有也已准备好。劳德诺带着几个师弟前来送行,递上几个包裹。
“大师兄,三师弟,六师弟,这里面有些干粮、药品,是师娘让带的。”
劳德诺低声道,“师父在气头上,你们别往心里去。一个月很快就过,我们在山下等你们。”
“谢了,二师弟。”令狐冲接过包裹,笑道,“替我谢谢师娘。”
三人告别众人,往思过崖而去。
思过崖在华山后山,是一处孤峰,三面绝壁,只有一条险峻小路可以通行。
崖顶有座石屋,是历代弟子面壁思过的居所。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三人终于抵达崖顶。
石屋不大,只有一间房,里面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个石凳,别无他物,倒是还算干净,显然时常有人打扫。
陆大有放下行李,苦着脸:“这地方,真要住一个月啊?”
“既来之,则安之。”令狐冲倒是豁达,在石床上坐下,掏出酒壶——不知他何时藏的,居然偷偷带了上来。
岳凡没说话,走到屋外,环顾四周。思过崖顶不大,约莫十丈见方,崖边便是万丈深渊。
崖边生有几棵老松,山风拂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远处,华山诸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景色壮丽。
但岳凡的心思,全然不在景色之上。
他的目光,在崖壁上缓缓扫视。按照原着,那处记载着五岳剑派剑法的秘洞,就在思过崖上,入口理应就在石屋附近。
“三师弟,看什么呢?”令狐冲走出来,也望了望四周,“这地方我来过两次,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清净,适合静心打坐。”
岳凡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脑海中却是思绪纷飞。
他明明知道,华山思过崖中有一处埋葬着魔教十大长老的秘洞。
可原着里,从未写明秘洞的具体位置。
只记得令狐冲当年在思过崖练剑时,才无意中将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