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岳凡便醒了。发布页Ltxsdz…℃〇M岳凡轻手轻脚地下床,推开窗户。
晨风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远处群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朝霞染红了东方的天空。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三天,却仿佛已过了很久。
简单洗漱后,岳凡在院中练剑。
没有用真剑,只是以手代剑,在脑中演练昨夜那一战。
罗人杰的“青”字九打,一招一式,在脑海中慢放、拆解、分析。
“第一剑‘青松迎客’,直刺而来,剑势虽快,但出剑时肩膀先动,已露征兆。
若是我,可向左踏半步,同时剑尖上挑,以‘有凤来仪’点他手腕……”
“第二剑‘青蛇吐信’,剑走偏锋,但回剑时有一个微小的停顿。这停顿,便是破绽……”
“第三剑‘青山隐隐’,横扫千军,力道虽猛,但腰部转动过大,下盘不稳。若是侧身避开,顺势一剑刺他腰眼……”
他一边想,一边不自觉地比划。起初还有些生疏,但很快,昨夜那些生死关头的领悟,便重新涌上心头。
剑法、步法、身法,在脑海中融合,形成一套全新的理解。
“三师弟,起这么早?”令狐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岳凡收回手势,转身笑道:“大师兄也醒了?六师弟怎么样了?”
“陆猴儿没事,伤不重,休养几天就好。”
令狐冲走过来,看着岳凡,“倒是我看你,剑法又有精进?方才看你比划,那几招变化,很是精妙。”
岳凡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大师兄说笑了,我只是回想昨夜那一战,琢磨着若是再来一次,该如何应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令狐冲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道:“收拾一下,该回山了,小师妹怕是也等急了。”
四人简单用了早饭,便启程回山。
陆大有伤重,雇了辆驴车,岳灵珊陪他坐车,令狐冲和岳凡骑马同行。
一路无话。
岳凡心中有事,令狐冲也若有所思,连一向活泼的岳灵珊,也因担忧回去受罚,显得有些沉闷。
午后,华山山门在望。
守门弟子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大师兄,三师兄,你们可算回来了!”
“掌门和师娘正在正气堂等候,脸色……不太好。”
令狐冲和岳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四人下了车,将背上驮着的采买的物资交给杂役,整理衣衫,这才往正气堂去。
正气堂前,岳不群、宁中则果然已在等候。
岳不群一袭青衫,面沉如水,负手而立。
宁中则站在他身侧,脸上带着担忧。
旁边还站着二弟子劳德诺,以及其他几位师兄弟。
“师父,师娘。”令狐冲上前行礼。
“爹,娘。”岳凡、岳灵珊也行礼。
岳不群目光扫过四人,在陆大有胸前的包扎和岳凡手臂的伤处停留片刻,眼神更冷。
“跪下。”他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人不敢违抗,齐齐跪下。
“你们可知罪?”岳不群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展开,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气。
岳灵珊抬头,委屈道:“爹,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明明……”
“住口!”岳不群厉声打断,将信扔在四人面前,“自己看!”
令狐冲捡起信,快速浏览,脸色渐渐变了。
岳凡凑过去看,只见信上写道:“岳掌门台鉴:昨日鄙派弟子罗人杰、侯人英、洪人雄、于人豪四人在华阴县办事。”
“偶见贵派弟子令狐冲、岳凡、陆大有等人,在‘似水年华’强掳一名歌女。”
“鄙派弟子上前劝阻,反被贵派弟子以多欺少,打伤羞辱。”
“罗人杰咽喉受创,至今不能言语;侯人英手腕骨折,洪人雄肩部中剑,于人豪内腑受震。”
“余某深知岳掌门素有‘君子剑’之美誉,门下弟子当循规蹈矩,不敢置信。”
“然事实俱在,人证物证皆有,望岳掌门明察,严惩肇事弟子,给鄙派一个交代。”
“青城派余沧海拜上。”
“这、这是颠倒黑白!”陆大有气得脸色通红,“明明是他们调戏那姑娘,我们看不过去才出手!”
“而且我们只有三人,他们四人,怎么就成了以多欺少?”
岳不群冷哼一声:“那你们说说,你们昨日可曾与青城派弟子动手?可曾打伤了他们?”
“动了,也动手了,也打伤了。”令狐冲坦然道,“但事情绝非余掌门所言那样。”
“昨日青城派罗人杰等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