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双剑相交,火星四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岳凡只觉一股大力传来,震得手臂发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
但他这一剑,终究是架住了。
罗人杰“咦”了一声,显然没想到岳凡能接下这一剑。
他认得岳凡,华山派三弟子,岳不群的独子,武功平平,在江湖上籍籍无名。
这一剑虽只是“白云出岫”,但时机、角度、力道,都恰到好处,不像是仓促应战,倒像是早有预料。
“有点意思。”罗人杰冷笑,剑势一变,由刺转削,横削岳凡腰间。
这一剑更快,剑光如练,封死了左右闪避的空间。
要么硬挡,要么后退,但后退的话,下一剑就会接踵而至。
岳凡没有退。
他深吸一口气,内力在经脉中急速运转。
虽然微弱,但在这一刻,却如溪流汇入江河,生生不息。
他手腕一转,长剑在空中划出半个圆弧,剑尖上挑——
有凤来仪!
不,不是普通的有凤来仪。这一式本是剑尖从下往上撩,讲究一个“凤起”之势。但岳凡使出来,却多了一分变化。
剑尖在撩到一半时,忽然颤动,化作三点寒星,分刺罗人杰手腕、小臂、肩井三处!
这正是他昨日在藏经阁中领悟的,将“有凤来仪”与“白云出岫”衔接的变化。
白云出岫重在卸力,有凤来仪重在反击,两式之间本有间隙,但他悟出的这一变,却让两式无缝衔接,防守反击一气呵成!
罗人杰脸色大变。
他这一剑横削,力道刚用老,本以为岳凡要么硬挡要么后退,却没想到岳凡不退反进,而且这一剑反击,时机角度刁钻至极,竟逼得他不得不回剑自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叮!叮!叮!”
三声轻响,罗人杰连出三剑,才勉强挡住岳凡这一击。
但他仓促变招,力道不纯,被震得后退一步。
而岳凡,得势不饶人,长剑一转,又是一式“白云出岫”接“有凤来仪”!
这一次更快,更流畅,剑光如行云流水,竟将罗人杰逼得又退一步。
“这不可能!”罗人杰心中骇然。
华山剑法他见过,白云出岫就是白云出岫,有凤来仪就是有凤来仪,虽然精妙,但招式之间总有间隙。
可岳凡使出来,这两式竟浑然一体,前一式未尽,后一式已生,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而且,这剑法中的韵味,竟隐隐让他想起了刚才令狐冲的剑法——不是招式像,是那种“意”,那种对剑的理解,如出一辙。
难道这岳凡,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不可能!岳凡若真有这本事,江湖上怎会默默无闻?
罗人杰一咬牙,内力催到极致,剑法再变,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青”字九打!
第一剑,青松迎客,直刺!
第二剑,青蛇吐信,斜撩!
第三剑,青山隐隐,横扫!
……
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九剑连环,剑剑夺命!
岳凡顿时压力大增。
他剑法虽精妙,但内力终究不足,实战经验更是欠缺。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攻,只能勉力抵挡,步步后退。
“锵!锵!锵!”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岳凡每接一剑,就后退一步,手臂的酸麻就重一分。
到第七剑时,他虎口已裂,鲜血染红剑柄,呼吸也开始急促。
但他咬着牙,硬是撑住了。
白云出岫,卸力!
有凤来仪,反击!
天绅倒悬,格挡!
白虹贯日,直刺!
他将所学的华山剑法发挥到极致,虽然只是基础剑法,但在他的运用下,竟也守得滴水不漏。
罗人杰九剑使完,竟未能攻破他的防御。
“好剑法。”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是令狐冲,不是陆大有,而是那个一直静静站在巷中的红衣女子——东方不败。
不知何时,她已转过身,面纱下的眼睛,正落在岳凡身上。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巷中,亮得惊人。
岳凡心中一凛,但此刻无暇他顾。罗人杰九剑无功,恼羞成怒,剑法再变,攻势更猛。
“小子,我看你能挡到几时!”
罗人杰厉喝一声,长剑化作漫天剑影,将岳凡完全笼罩。
这一下,他不再讲究招式,而是纯以快打快,以力压人。他要凭借深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