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脚步一顿,满脸不可置信,“你们要把赤羽军中郎将的职位辞了?去我的乡军当大头兵?”
在他面前,两位北庭家的大少爷面色凝重,甚至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诚恳,绝非玩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秦起在心中疯狂吐槽:这俩人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赤羽军乃是朝廷精锐,中郎将一职仅次于四大偏将,手握数百上千兵力,前途无量。
跑去他的乡军混吃等死?这是图什么?
“唉,你也知道我们北庭世家的处境。”
北庭松苦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秦起的肩膀,“我们在朝野备受排挤,即便想跳槽,其他军队也不会真心接纳我们。
这辈子在赤羽军也就到头了。”
“是啊,”
北庭鹤接话道,眼神中透着不甘,“若想日后有所作为,至少要有和三妹平起平坐的实力。
这份底气,只能靠你了。”
秦起嘴角抽搐:“怎么突然就扯到我身上了?”
他狐疑地打量着二人,敏锐地捕捉到两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别装了,”
秦起没好气地戳破,“你们哪是因为仕途无望?分明是看中了我手里的东西吧?”
听到这话,两人脸上的严肃瞬间崩塌,相视一笑,露出了如同 ** 被抓包般的憨厚神情。
“秦兄弟真是慧眼如炬。”
北庭鹤挠了挠头,也不再掩饰,“我兄弟俩出身军旅世家,骨子里流的都是热血。
比起在赤羽军按部就班,我们更向往你那些层出不穷的奇谋妙计和新式军备。”
“跟着你,才能学到真本事啊!”
北庭雪那边,你就不怕她事后找麻烦?
秦起心中暗自打鼓。
这哪是招兵买马,分明是在真辽大军压境的节骨眼上,把对手阵营里的两位核心将领往自己怀里塞。
这种挖墙脚的行为,若是让北庭雪知道,恐怕恨不得立刻生啖其肉。
“这点无需担忧。”
对面的两人相视一笑,神色笃定,“此番投奔,已与三妹沟通过,她不仅不恼,反而举双手赞成。”
听到这话,秦起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北庭松与北庭鹤,这两位北庭家的嫡系子弟若能归心,对他而言绝对是如虎添翼。
眼下麾下虽有不少壮丁,但大多未经系统训练,毫无正规军底蕴。
若只是小规模 skirmish,他还能亲力亲为、面面俱到;可一旦兵力扩充至千人规模,再想靠一个人去统筹全局,必将顾此失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更重要的是,这两人出身北庭世家,又因联姻与他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算是半个自家人。
日后若要推行那些超越时代的军事变革或核心技术,必须交给绝对信任的人去执行。
“既如此,我便收下了!”
秦起果断拍板。
随即,他也抛出了现实条件:“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儿没有赤羽军那种优渥待遇,月饷上限一两银子,你们能接受吗?”
“只要能留在将军帐下学本事,别说是银钱,就是吃苦我们也乐意!”
二人连连摆手,眼中满是激动。
在他们看来,能在秦起麾下历练,就等于拿到了通往大周顶级名将阶层的入场券。
谁曾想,这简陋的营地竟成了他们眼中的“黄埔军校”
。
安顿妥当后,北庭家兄弟随秦起回村整理行装。
两人久历军营,对住宿环境早已习以为常,并未要求单独分配屋舍,而是直接融入村民聚居的棚屋区,借此迅速与基层士兵打成一片。
接下来的日子,节奏陡然加快。
秦起先让二人接手乡军的基础操练,待队伍初具规模,便亲自带队外出执行任务。
在此过程中,秦起只负责宏观指点与战术点拨,具体指挥权全权下放给北庭兄弟。
毕竟二人本就是中郎将级别的老手,只需稍微开窍,实战能力便能呈几何级数增长。
不出数日,二人已能独当一面, ** 率队清剿敌营。
五百乡军精锐在手,无论是正面突击还是侧翼包抄,亦或是清理蛮族残部,皆显得游刃有余。
短短几日,物资车辙滚滚,源源不断地运回村落。
仓库顷刻间被堆积如山,更令人欣喜的是,沿途解救出的大批流民与工匠也一同归来。
新河县的未来蓝图需要无数双手来描绘,木工、泥瓦匠、铁匠……这些技术工种至关重要,绝不能仅指望王大锤和柱子这几个普通劳力去硬撑。
时至岁末,新河县人口突破一千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