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村与大河村灯火通明,住满了渴望安居的新居民,昔日的荒僻之地,如今已现繁华雏形。
屋内,暖黄的烛火摇曳。
林若柔抱着几件崭新的花袄走了进来,轻声打破了宁静:“相公,年关将至,大伙儿跟着您连轴转了两个月,没得半日喘息。
要不……过两日让大家歇一歇?”
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秦起心头一软。
这两个月的紧绷弦,确实该松一松了。
灶台上的火苗舔舐着锅底,烟火气里氤氲着家常的温情。
林若柔不仅将这方小天地打理得井井有条,连村中邻里的情分也揣在心头。
案板上整整齐齐码着几件新裁的花袄,那是特意给赵璇和林静备下的岁礼。
而在衣物最深处,还藏着一双针脚细密的棉鞋——那是秦起专属的。
“试试合不合脚。”
秦起接过那双还带着体温的棉鞋,眉眼间漾开笑意,顺势套上脚尖。
大小竟是一丝不差,妥帖得像是对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柔儿真是手巧。”
他赞了一句,手臂顺势揽过腰间那截软玉般的纤腰,指尖轻触处,赫然多了一枚翠绿欲滴的玉镯。
这镯子成色极佳,水头足得很。
本是前几日剿灭贼寇山寨时的战利品,秦起原没打算拿来哄女人开心,只是如今风声鹤唳,兴安城的路也不好走,只能先拿这些江湖物件凑个过年的热闹。
“呀!”
见男人变戏法似的在自己腕上扣了个漂亮的翡翠镯子,林若柔惊呼一声,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夫君……这太贵重了,若是让璇儿姐姐瞧见,怕是要吃醋的。”
她嘴上嗔怪着担忧,眼底却满是压不住的欢喜。
如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质,眉梢眼角流转的全是少女怀春的甜蜜。
“她们的份我也备好了,你安心戴着便是。”
秦起随口安抚,目光却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如今屋里无人打扰,咱们也好久没这般清净地待着了。
不如……”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不规矩地捏了捏那纤细的腰肢,深邃的眼眸锁住对方水润的瞳孔。
虽是结发夫妻,可到了这种暧昧关头,林若柔依旧羞怯难当,轻啐一口:
“讨厌鬼!动作快点,一会儿璇儿就该回来了,别让人撞见了去!”
……
片刻后,窗棂纸上映出交叠晃动的身影,屋内隐隐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与喘息,恰似鸾凤和鸣,旖旎非凡。
门外,本是被林若柔支出去给秋婶送饭的林静,刚靠近院子便僵在了原地。
那股暧昧浓烈的气息透过门缝钻入鼻腔,让她顿时满脸通红,慌乱地退到院外,小心翼翼地带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木门板,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身为妾室,她自知身份卑微。
至今为止,老爷真正宠幸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且多是正房推举所致。
所谓食髓知味,初窥云雨之门的小姑娘,哪禁得住这等 ** 场景?
隔着薄薄的门板,听着里面压抑而激烈的动静,她只觉得双腿发软,身子如火烧般滚烫,几乎要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远处的土路上,一道身影正卷着长鞭悠然走来。
赵璇脸上洋溢着畅快淋漓的笑意。
自从北庭家兄弟俩来到小河村,她便算是找到了陪练的对手。
每日操练完驻军,她便拉着那两人切磋武艺。
起初北庭兄弟尚能应付,但架不住赵璇穷追不舍,手中的鞭子抽起来毫不留情招招致命,久而久之,竟也被她逼出了一身冷汗与斗志。
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窗棂上。
屋内暖香浮动,炭火将熄未熄,映得林静那张清丽的脸庞忽明忽暗。
赵璇推门而入时,正撞见这般旖旎光景。
只见自家相公北庭鹤衣衫半解,正拥着浑身僵硬的林静,那姿态暧昧至极,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气息。
“静静?”
赵璇脚步一顿,目光在那两人身上打了个转,随即心头一跳,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一出大戏,“相公今日……倒是勤勉得很。”
林静闻言,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之下想要辩解,却因常年为婢,规矩森严,此刻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只能急得眼眶泛红,手足无措地缩在床角。
“姐姐误会了!”
林静急得直跺脚,声音细若蚊蝇,“静静只是……”
“哎呀,害羞什么?咱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赵璇非但没信,反而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凑上前,一把攥住林静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