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恢复了统帅的气度:“军功赏赐乃军中常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要官职、爵位、白银还是粮草,只要开口,我北庭雪可以替你向陛下求情。”
“条件尽管提。”
秦起嗤笑一声,似是对这种承诺毫不在意:“不愧是陛下的亲信,说话倒是大方。
可惜,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
他身体前倾,压迫感骤增:“我要的是盐铁专营权,是要合法的私人武装指挥权,还要一块真正的封地。
这些东西,你能许诺吗?”
对于现在的秦起来说,金银粮草不过是身外之物,唯有掌握核心资源与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然而,面对这三个要求,北庭雪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坚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好大的胆子!”
北庭雪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表面虽佯装愠怒,实则眼底深处早已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赞许与欣赏。
男儿立于世,当有鸿鹄之志,凌霄之概。
“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慵懒,“其实还有条更省事的路子。”
“无需朝廷恩赏,我亦能教你破局之法。”
“愿闻其详。”
北庭雪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回答。
秦起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前提是你得先认下,我是你心属之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毕竟,护着自家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本分,不是吗?”
这一句直白的话语,如惊雷般在帐内炸响。
北庭雪灵动的眼眸剧烈颤动了一下。
她面色紧绷,似怒非怒,似愁非愁,但转瞬之间,一抹绯红便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
这家伙,究竟是何居心?这般执着,简直让人无从招架。
更为可怕的是,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竟一次次跌入他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
此刻,她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厌恶,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大帐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
除了北庭雪的贴身侍女羞怯地捂住嘴外,其余四名亲卫皆是投去敬佩至极的目光。
关系稍近的江雨更是在桌案之下,悄悄竖起了大拇指。发布页LtXsfB点¢○㎡
这也太胆大包天了!竟敢在大军帅帐之中,接二连三地对凤大将军行此轻薄之举。
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痴人说梦,此人竟做得如此行云流水。
帐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火、雷、电四大偏将齐刷刷地将视线汇聚在北庭雪身上,眼神中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秦起显然是带着答案来的。
对于北庭雪而言,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分的开卷题。
现在,所有悬念都落在了这位凤御澜大将军身上——看她肯不肯低头服软。
北庭雪神色凝重,沉默良久,仿佛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你未来的身份,是北庭雪的夫君,而非凤御澜的附庸。”
“或许此刻你还不懂其中的区别,但日后,你自会明白。”
噢耶!
四位偏将在心底齐齐欢呼雀跃,脸上纷纷挂起意味深长的姨母笑,目光灼热地看向秦起。
不知这个回答,能否换来那个男人的满意?
北庭雪心头微微发慌。
面对这个男人,其难度远超指挥千军万马。
秦起深深凝视着她,原本严肃的神情随着一声轻哼消散,转而化作一抹了然的笑意。
北庭雪是北庭雪,凤御澜是凤御澜。
她极度在意这两个身份的界限,而秦起心中大致也猜到了缘由。
因为在那具娇柔的身躯背后,承载着的是冰冷的钢铁意志。
那是一副宛如盛开鲜花般的战甲,赤红色的羽状鳞片层层叠叠,采用了类似秦起龙鳞甲的精妙工艺打造。
盔甲锁扣处,还披挂着一条缎面的金黄披风,在昏暗的大帐中熠熠生辉。
头盔的轮廓在柔和的光线下流转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那是专为女性身形打磨的护具。
而在其下,一张银质薄面罩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肌肤,仅留双目与鼻息透出微光。
尽管容颜被遮蔽,但那线条勾勒出的精致与柔美,依旧昭示着这是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面孔。
“戴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