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观战的王显宗,手中的折扇“啪”
地一声合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眼神阴鸷。
身为府尹之子,他在兴安城呼风唤雨,岂能容忍自己沦为这群贱民的笑柄?
既然他们不敢上来,那便由他来终结这场闹剧。
秦起这招叫激将法, ** 。
他故意示弱,引那陈喜先上台耀武扬威,再将其狠狠打脸,这才叫排面。
然而,王显宗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节奏控制力。
就在他还在那儿端着架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仪态时,秦起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
单掌轻按台缘,足尖微点,整个人仿佛违背重力般飘然升空,瞬息间便落定擂台 ** 。
这一手身法,快得让人心惊肉跳。
陈喜脸色骤变。
原本闲适站立的姿态瞬间崩塌,双臂猛地一抖,重心下沉,摆出了攻守兼备的起手式。
一旁的王显宗虽是个粗人,但身为练家子,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刚才那一瞬的爆发,让他看出秦起对劲力的掌控已臻化境,绝非泛泛之辈。
“啪!”
折扇轻摇,王显宗眯起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台上二人。
行吧,既然有人愿意当垫脚石,那就先看看这场好戏。
秦起余光扫过王显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大冷天里摇扇子装什么雅士?
这年头还有人拿把破扇子出来显摆字画,脑子怕是有病。
见秦起目光游离,似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陈喜眼中寒芒一闪。
脚下发力,身形如猎豹扑食,眨眼间便逼近秦起身前。
“擂台上还敢分心?”
“今日便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陈喜低吼一声,拳风呼啸。
他深知秦起武功不弱,不敢托大,趁对方走神抢先出手,才是制胜关键。
毕竟他是沙场老兵,血火中滚出来的本能告诉他:先下手为强。
嘴上喊的那句狠话,不过是为偷袭披上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罢了。
毕竟这是比武招亲,面上功夫总要做足。
却不知,这正是秦起请君入瓮的陷阱。
台下,赵璇紧张得指尖发白,死死攥住扶手,美眸中满是焦急与嗔怪。
这人怎么搞的?都上擂台了还魂不守舍!
反观赵明河,依旧端着茶盏,神色淡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曾与秦起并肩作战,太清楚这家伙的底细。
对付陈喜这种货色,三招之内必倒,无需多言。
你狠,我比你还狠!
陈喜一拳轰出,刚猛无俦。
然而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花,秦起的目光似乎才堪堪移到他身上。
紧接着,手腕传来一股巨力,攻势被轻易化解。
喉结处剧痛袭来,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没看清秦起是如何出手,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倒地的那一刻,陈喜满心错愕。
王显宗看得真切。
在陈喜发动攻击的瞬间,秦起的手早已蓄势待发。
陈喜以为是自己抓住了对方的破绽,殊不知,从头到尾,他都走在秦起精心铺设的棋局里。
再加上王显宗那股子世家子弟的傲慢,让他误判了局势,自以为能轻松碾压,放松了警惕。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猎物往往也是猎人。
陈喜那副狼狈模样被人像死狗一样拖离擂台,喧嚣的看台却陷入了一瞬诡异的死寂。
人群面面相觑,似乎大脑还在处理刚才那令人错愕的画面。
“这就结束了?我还以为那红衣小子能闹出多大动静呢。”
有人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旁边立刻有人接茬,带着几分戏谑:“可不是嘛,刚才那一瞬间,我都替他抱不平了,结果转头就变成个软脚虾,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嘘——别吵!”
有人突然压低声音,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戏才刚开始呢!各位且看看,这位才是咱们兴安城真正的扛把子——王显宗!”
“嚯!王爷!”
另一人高声附和,满脸崇拜,“听说他一个人能横扫十八好汉,那身手,绝了!”
“那是自然,人家师父可是皇宫禁卫军的总教头,什么好东西没练过?”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吹捧声,王显宗摇着折扇走上擂台,面上摆出一副谦恭姿态,连连摆手示意大家不必过誉。
然而只有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