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兴安城早已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长街短巷张灯结彩,吆喝声此起彼伏,商贩们挑担推车,摩肩接踵,一派繁华景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兴安城的繁华远超预期,秦起既然落脚此地,便没打算让林若柔受半点委屈。
他领着这姑娘钻进几家颇具档次的铺子,从御寒的狐裘到点缀发髻的金步摇,一件件往怀里塞。
毕竟后天就要去见那位所谓的“闺蜜”
,若是衣着寒酸,丢的可是他的脸面。
俗话说得好,女子的容颜关乎体面,男子的尊严则藏在细节里。
初来乍到的新奇感彻底点燃了林若柔的兴致。
她在熙攘的街道上穿梭,指尖划过那些精巧的小物件,眼底满是惊喜。
得益于秦起平日里的慷慨解囊,她兜里的碎银子早已鼓胀起来,此刻花得更是心花怒放。
这是给秋婶买的护手膏,那是给大哥备的烟袋锅,连大嫂那份也未曾落下。
这种无需精打细算、随心所欲挥霍的 ** ,如同陈年蜜糖般甜腻入心,让她产生了一种身处云端、幸福满溢的错觉。
其实这一上午下来,并未花费多少重金,统共不过一两银子的光景,但那种被珍视、被宠爱的滋味,却让她觉得无比充实。
回到客栈时,天色尚早。
两人稍作温存,正欲歇息,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秦起神色平静地起身开门,门外站着几名身着皮甲的士兵。
他们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屋内。
那皮甲之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衬里——是赤羽军的人马。
自打赤羽军进驻兴安城,城内便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尤其是像客栈这样鱼龙混杂之地,更是巡查的重中之重。
面对这几名全副武装的兵丁,秦起脑海中竟荒谬地闪过一丝前世开房被查身份证的既视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试图缓和气氛。
然而那领头的兵丁眉头紧锁,厉声道:“笑什么?这是公务场合!”
“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本官可要请你们去牢房里冷静冷静。”
尽管语气严厉,但这兵丁眼中并无恶意,反倒透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刻板。
秦起收敛笑意,拱手道:“在下与内人今日刚抵兴安城,籍贯安康县小河村,前来此度冬雪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兵丁上下打量了秦起一番,见他容貌周正,确是大周人的模样,疑心才稍稍消散。
“如今城中风声鹤唳,严禁携带兵器上街。
念在你们是初来乍到,我提醒你一句。”
兵丁压低声音,语气中多了几分警告,“安分守己,尽情玩乐,待冬雪节过后,立刻回乡。”
他本想透露城外不远便是真辽人的大营,局势凶险,但身为赤羽军将士,岂能随意散布动摇军心的言论?于是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转了弯。
确认屋内没有可疑之人后,兵丁转身离去。
兴安城的城防本就由城守北庭风把持,他与赤羽军关系匪浅。
如今赤羽军接管防务,顺理成章。
要知道,城守一职非同小可,唯有边疆重镇方可设立,其地位堪比经皇帝特许的世家豪族,权势甚至凌驾于府尹之上。
城守大权在握,罢免官吏如探囊取物,但这防外敌容易,防内鬼却难如登天。
送走那拨神色匆匆的兵丁,秦起反手掩上院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若柔满脸忧色地凑上前,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夫君,前线战报看得人心惊肉跳,咱们还是早些动身吧。
待这冬雪节一过,便回家去,莫要再留在这风口浪尖上了。”
她本贪恋兴安城的繁华,想多游几日,可如今满城风雨,人人自危,那份恐惧终究压过了兴致。
“怕什么?”
秦起眉眼舒展,轻笑一声,掌心温柔地揉弄着她柔软的发顶,随后俯身在那白皙脸颊上印下一记轻柔的吻,“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说罢,他不容分说地将人打横抱起,转身步入内室,将满城寒意拒之门外。
翌日清晨,叩门声骤响。
秦起顶着惺忪睡眼拉开房门,只见赵璇一身利落的劲装,亭亭玉立,眉梢眼角尽是娇嗔与不满。
“日上三竿还赖床?擂台赛一个时辰后开锣,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气鼓鼓地伸手,狠狠掐住秦起臂膀上的软肉。
秦起心中暗讶:这丫头怎么摸过来的?自己分明连客栈名都没透露半分。
此时,刚洗漱完毕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