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几日老人频频来访,言谈间总透露着大限将至的颓势,没想到竟真的成了现实。发布页LtXsfB点¢○㎡
只是那个关乎命运的锦囊,随着老人的离去,也成了无人知晓的秘密,徒留遗憾。
长叹一声,秦起转身走出院子,重新拿起餐篮。
他没有再多说废话,只是对着门口的江雨招了招手:“既然人已不在,这份吃食你就替他收着吧。”
江雨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秦起接下来的话便让他怔在原地。
“但这饭不能白吃。”
秦起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杂质,“我答应过这老人家,待他百年之后,要寻一处风水宝地安葬。
你我相识一场,你也算是他的故人,搭把手,送他最后一程。”
江雨原本对这赤羽军的使命并不怎么在意,只要兴安城不失,蛮族不进犯即可,但对于这个突然死去的老人,他心里也存着一丝好奇与尊重。
或许是饿了,又或许是被秦起这份淡然的态度打动,他索性不再客套,点了点头,跟着秦起走进了屋子。
席间,江雨对那碗芋头羹和烈酒赞不绝口,甚至忍不住询问做法,但秦起只顾埋头吃喝,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
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而压抑,只有咀嚼声和饮酒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饭后,秦起信守承诺,亲自挖坑埋葬了菊梅居士。
江雨也没有闲着,他在屋内翻找了一番,似乎是想看看老人还留下了什么遗物。
片刻后,二人分道扬镳,各自散去。
夕阳西下,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临走前,江雨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远处独自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预感。
“难道……我大周的国运兴衰,竟真系于此人身上?”
他喃喃自语,声音消散在晚风中,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这份猜测的真伪。
当秦起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屋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四周斑驳的墙壁。
他从怀中取出之前交易得来的那件物品——寒光闪烁的利刃。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细细端详着刀身上的纹路,眼神深邃如潭,似乎在透过这冰冷的金属,窥探着某种未知的命运轨迹。
虽然手中这柄兵刃仅由熟铁粗略锻打而成,未经历渗碳淬火之精妙工序,但得益于工匠技艺的日益精进,其锋利程度足以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起凝视着手中的铁器,目光深邃。
眼下砖窑运转平稳,产出的青砖质量上乘,下一步便是以砖砌炉,尝试铸铁成钢。
未来的扩张蓝图里,不仅需要用精良的铁器武装亲卫队,更要利用 ** 战利品作为原料,进行二次熔炼提纯。
看来,是时候去县城寻访几位靠谱的铁匠与木匠,提前安置下来了。
“夫君,风凉了,添件衣裳吧。”
林若柔立于院中,见秦起眉头紧锁沉思不休,不敢贸然打扰。
直到一阵冷风卷过,吹得她瑟瑟发抖,才终于鼓起勇气,捧着一件厚实的狐裘走近。
秦起放下手中兵刃,瞧见妻子眼中掩不住的关切,心中一软,伸手牵住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
“一件衣裳,怕是不够暖。”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林若柔眨了眨眼,眸光清澈:“那……柔儿去生盆炭火?”
“炭火哪有自家娘子贴心?”
话音未落,秦起手上一用力,林若柔惊呼一声,顺势跌坐在他怀中。
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揉捏,惹得少女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夫君!休要胡闹!”
她娇嗔地挣扎,耳根却红透了。
“天地寒凉,寻个热源取暖,有何不可?”
秦起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讨厌!”
嘴上虽骂着,林若柔却不再抗拒,缓缓解开衣襟,主动将温热的躯体贴了上去。
肌肤相亲间,那股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令秦起心神荡漾。
“还冷吗?”
她在秦起耳边轻声呢喃。
“冷不冷我不知道,”
秦起搂紧她纤细的腰肢,一脚踢开脚边的矮凳,大步迈向屋内,“但我知道,一会儿你定会满头大汗。”
屋内春色旖旎,注定是一个漫长而热烈的夜晚。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庭院。
顺风镖局的马车轰隆隆驶入,满载着新运来的草料。
赵明河虽旧伤未愈,但为了亲自致谢,竟也强撑着身体随行而来。
秦起刚洗漱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