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欲最终压过了迟疑,他喉咙干涩,发出颤抖的哀鸣:“大……大哥,您高抬贵手,只要饶我这条贱命,要什么我都给!”
“我要你曹家所有的田契、地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起淡淡开口,随即竖起五根手指,“五十两银子,成交。”
“五……五百两?”
曹康心脏猛地一缩。
曹家世代经营,良田万顷,宅邸巍峨,即便连根拔起,价值也远超这个数字。
这简直是白送!
“放屁,是五十两!”
话音未落,秦起手起掌落,“啪”
的一声脆响,重重甩在曹康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曹康天旋地转,满嘴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秦起微微挑眉,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唔,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这是买你那些破烂契约的钱,顺便填个账目空缺。”
“你……你这是乘人之危!”
曹康气得险些呕血,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感受到秦起眼中骤然凝结的冰霜,曹康浑身汗毛倒竖。
他太清楚这位新主子的手段了,反抗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他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彻底认命:“好……五十两就五十两。
反正我在您眼里,也就值这点钱。”
“话不能这么说。”
秦起歪了歪头,眼神戏谑,“若你的命只值五十两,那逻辑应该是你掏五十两给我买命,而不是我给你钱。
懂吗?”
曹康满脸茫然:“买命钱缺的数?什么意思?”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自然是凑整。
把你藏匿的私产交出来,省得再吃皮肉之苦。”
见秦起缓缓起身,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身后的案几,曹康脑袋嗡的一声炸开,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你个卑鄙小人!”
曹康嘶吼道,“哪有什么五十两买命钱,分明就是借口!你想把曹家洗劫一空,最后扔给我五十两打发叫花子!”
“怎么,嫌少?”
秦起转过头,目光冰冷如刀。
他随手抄起床头一本厚重的线装书——封面上赫然写着《论语》二字。
看着那本沉甸甸的书,再看看秦起瞄准自己屁股的眼神,曹康脑海中浮现出“抡语”
这两个字,吓得肝胆俱裂。
“我说!我都说!”
曹康崩溃大喊,眼泪鼻涕一起流,“千万别打脸,也别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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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起心满意足地整理着收获。
两只精致的木盒中,装满了曹家积攒多年的金银珠玉、凤钗步摇,以及密密麻麻的田产地契。
他将盒子紧紧揣入怀中,转身走向房门口。
此时,曹康仍瘫软在床上,瑟瑟发抖。
秦起从袖中摸出五十两银票,随手扔在床前,语气不容置疑:
“钱拿着。
从此刻起,这里归我了。”
他背对着曹康,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村长特有的威严与霸道:
“我以小河村村长之名,限你三日之内搬离此地。
若逾期不去,我将以侵占民宅、扰乱乡邻之罪,将你永久驱逐出村!”
“若不从,后果自负。”
曹康躺在冰冷的床板上,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紫,最终化作死灰般的猪肝色。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许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颤抖的单字:
“好……”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命还在,总有翻身的一天。
秦起转身离去,脚步未停。
身后那朱红色的门匾在视线中迅速缩小,他脚尖轻点墙面,身形如狸猫般窜上高墙,一把扯下那块写着“曹府”
二字的木牌。
咔嚓。
木板在他脚下碎裂成渣,扬起的尘土混合着他对曹康最后的鄙夷。
真当他是软柿子,能留这条命已是天恩?那五十两银子的去向,根本不在曹康身上,而是成了引山贼入村的诱饵。
曹康必须死,但不能死在这穷乡僻壤的村民面前,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更要死得其所,成为他这场“驱虎吞狼”
大戏的第一枚棋子。
既然要利用,就要榨干这废物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他在黄泉路上若能有幸得知自己死得如此“有深度”
,怕是棺材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