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着回廊柱子看热闹,嘴里嘟囔:“好嘛,二大爷跟三大爷这是唱的哪一出大戏?”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也从前院冲了过来,见老爹被堵在墙角,阎解成眼珠子一红,抄起靠在墙根的顶门杠,指着刘海中骂道:“老帮菜,你敢动我爸一下试试!”
刘光天、刘光福也从屋里窜出,一人手里拎了个结实的实心木板凳:“阎解成,你嘴巴放干净点!打你怎么了,连你一起揍!”
阎埠贵见儿子们到了,胆气大壮,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指着刘海中骂:“刘海中,你今天砸了街道的公房,还想行凶杀人,保卫科和派出所饶不了你!这间屋子,街道办要是敢批给你,我天天去区政府门口蹲着告你!”
“去告啊!老子怕你?”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推开拦在中间的易中海,“我为厂里卖命二十年,拿的是技术工资,你算个什么东西!今天这屋子我要定了,神仙来了也拦不住!”
易中海一把夺过刘海中手里的砖头扔在地上,脸色发黑:“都给我住口!大清早的,四邻八舍都在看着,你们两个大爷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和事佬!”阎埠贵连一大爷的面子也不给了,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啐了一口,“平日里你偏心秦淮茹一家就算了,今天这事是公房分配,你别想拉偏架!这屋子必须归我阎家!”
易中海被呛得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起伏不定。
人群外围,陈平安站在东厢房的台阶上,两手插兜,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后院地缝里散出来的阵阵寒意在院子里打转,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人的眼底都带着一抹异样的血红,戾气在人群中不断蔓延,连带着拉架的街坊们也都火气上涌,推搡之间动作越来越大。
“都别吵了!”
院门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大喝,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名治安员快步走了进来。
王主任看着满地的砖头碎屑、扭打得衣衫不整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沉了下来。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个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聚众斗殴,损坏公物,成何体统!”王主任厉声呵斥,“全都给我带到街道办去,写检查,停职反省!”
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对视一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里的凶光依然没有褪去。两人被治安员押着往外走,经过那扇破烂的杂物间门时,依然死死盯着那把生锈的铁锁。
晨风刮过,地缝里的微弱凉意悄然散尽,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满院心怀鬼胎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