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声,带泥的板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把脑袋往旁边一偏。
咔嚓!
板砖没砸中脑门,结结实实拍在了阎埠贵的左肩胛骨上。
厚棉袄当场被磨破了一大块,棉絮混着石灰粉四处飞扬,阎埠贵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踉跄着撞在砖墙上。
“打死人了!刘海中杀人啦!”
三大妈发了疯一样扑上去,两只干枯的手直接抓向刘海中的面门。
刺啦一声脆响,刘海中那张肥脸上被抓出五道血淋淋的血印子。
“老虔婆,找死!”
二大妈挥舞着手里的生锈铁铲,冲上去一把薅住三大妈的灰白头发,狠狠往后一扯。
两人在泥地里滚作一团,互相撕扯衣领,扯头发,抓脸皮,鞋底乱蹬,嘴里的咒骂响彻整座大院。
阎埠贵捂着剧痛的肩膀,眼里的凶光压制了文弱书生的怯懦。
他弯腰抄起靠在墙根下的一根硬木扁担,抡圆了臂膀,对准刘海中的老腰狠命抽了过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骨头受力的闷响。
刘海中疼得身子一弓,脚步虚浮,整个人扑倒在泥水里。
他翻过身,抱住阎埠贵的大腿,用力往下一掀。
两个人重重摔在硬邦邦的冻土上,扭打、挥拳、用牙齿咬、用手指掐脖子。
后院西厢房的木门推开一条缝隙。
陈平安穿着一件平整的青色棉布便服,斜倚在门框旁,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灵泉水。
热气在冷风里升起,他的神识覆盖了整片后院。
在寻常人看不见的空间里,两团黑灰色的怨气与暴戾煞气,随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疯狂的撕打,不断从他们头顶升腾而起。发布页LtXsfB点¢○㎡
陈平安神色淡漠,右手在袖子里掐出一个法诀。
一张泛着青光的“聚怨提纯符”在袖袋中震颤,吸纳着四周的黑气。
【叮!检测到刘海中产生极致暴虐与杀意,转化纯净怨念币+1500点!】
【叮!检测到阎埠贵产生极致怨恨与疯狂,转化纯净怨念币+1800点!】
【叮!检测到三大妈、二大妈产生激烈仇恨,转化怨念币+1200点!】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飞速跳动。
陈平安喝了一口温热的灵泉水。
这两人平日里算计吸血、伪善恶毒,骨子里埋藏的恶念在地脉煞气的催化下尽数爆发。
既然他们喜欢争,那就让他们争个彻底。
借着这些污浊的怨煞之气,正好当成提纯自身修仙资粮的养料。
院子中央的动静越来越大。
刘海中掐住阎埠贵的咽喉,两颗眼珠凸出,嘴里嗬嗬作响。
阎埠贵脸色发紫,双手胡乱抓挠,一指头抠进了刘海中的鼻孔,用力一扯,鲜血喷涌而出。
两人打得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到周围的劝阻。
中院的门帘被猛地掀开,易中海披着棉大衣快步跑了过来,嘴里大喊着:“住手!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老刘,老阎,你们是要把大院的名声全毁了吗?!”
紧随其后的傻柱拎着一根顶门杠,原本满脸横肉打算看热闹,可看清地上的惨相后,脚底下也慢了半拍。
只见刘海中半边脸皮被三大妈撕扯得皮开肉绽,身上的棉袄扯成了烂布条;阎埠贵的那副老花镜早被踩成了碎渣,左边肩膀耷拉着,右手的两根指甲盖翻卷掀开,鲜血染红了半截袖子。
“一大爷!你来得正好!”三大妈披头散发地从泥水里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刘海中想霸占公家的煤棚,还拿板砖拍老阎!今天他不赔五十块钱医药费,我跟他拼了老命!”
二大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放你娘的狗臭屁!明明是阎埠贵先偷搬我们家的焦炭!偷东西还打人,这叫入室抢劫!打死也是活该!”
“放屁!那焦炭是院里公摊的!”阎埠贵拼命从地上扬起脖子,声嘶力竭地吼着,喉管里泛出浓重的血腥味。
刘海中喘着粗气,挣扎着站起来,一脚踹在阎埠贵的肋骨上:“公摊?老子是院里的二大爷,管的就是后院!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个穷教书的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今天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易中海赶紧冲上去抱住刘海中的腰:“老刘!冷静点!街道办王主任马上就到,你再动手,这管事大爷的位置就别想要了!”
听到“管事大爷”四个字,刘海中非但没有收敛,眼中的凶光反而更盛。他猛地一甩胳膊,大吼道:“易中海!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平日里你偏心傻柱和贾家,把好处占尽了,现在跑来教训我?滚开!”
易中海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