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展开,自顾自地躺在了贵妃榻上,扔出来一句话:“这事得保密,所以有什么不舒服的,王妃受累喊我起来就行,别扯其他人了。”
薛留槿“哦”了一声,也躺回自己被窝里,看着头顶的红帐,陷入沉思。
她得找机会跟长穹他们联系上,现在跟翟晨同处一个屋檐下,根本不方便联络。
中毒这个事跟擎龙卫有关只是她的猜想而已,她得知道更多信息才能做出下一步决策。
她侧身拉过毯子把自己裹紧,看着对面的屏风。
什么叫在监考老师眼皮子底下作弊,薛留槿算是领教到难度了。
不然明天借口要去看看贺兰康,溜出去一趟,在怡和苑或者别的地方给长穹他们留个信,从长计议吧。
她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岂料次日,长穹他们先沉不住气找上门了。
翟晨这个慎王没什么实权,不用和太子、四皇子他们那样有领活计的皇子一样每天上朝。
加上夫妻俩刚成亲便双双病倒的消息传出,这几日帝后直接免了两人晨昏定省,让他们好好休息。
翟晨没有食言,在薛留槿病倒昏睡这短短一日里,他便已经安排人把内院东侧间收拾出来了,让灵笙带着人按照薛留槿之前的习惯布置好了。
陪着薛留槿用完早膳,他便径自往前院书房去,把整个后院都留给了薛留槿。
东侧间很宽敞,陈设都很新,薛留槿进去的时候恰是正午,树影婆娑窗明几净,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说了要静养,翟晨确实做到了。
为数不多的几个来探望的人都在前院挡住了,薛留槿在后院当了大半天的逍遥人,闲散得有些不习惯。
直到晚膳前,徐嬷嬷带了个小丫头进来,说是泰阳苑送过来的药。
薛留槿在躺椅上翻着闲书,没有多问,只是让灵笙把药盒收下。
这小丫头递了药盒却依然跪着没动:“咱们二殿下听闻王妃身体不适,特派我过来送药,都是公主在晏国常用的。”
“前面医女大人也验看过了,说都是补身的良药,用得的。”
薛留槿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了,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她从椅子上翻身坐起,看着小丫头的发顶:“嗯,我知道了,回去和皇兄说,我一切都好。”
小丫头应声抬头,薛留槿心脏猛地一提。
这小丫头,居然是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