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那边方才又派人来问了,说您这几日怎么没去找他,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崔玉浓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如常的步速,“不去了,你回头让人回话,就说我这两日身子不适,不宜出门。”
她想起自己刚认识三皇子那阵子,每日不见他就心慌得坐不住,恨不得找尽借口往他府上跑,可这些日子听“林悦”的话试着不去见他,起初确实难熬,可熬过那几天之后,竟也没那么难受了。
三皇子若是在乎她,不会等到需要她办事的时候才派人来问;他若不在乎,她何必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还要装作心甘情愿。
她走下茶楼台阶时,夜风裹着街市的人声迎面扑来,反倒让心里那层沉闷散了几分。
她想起几日后平阳侯府的赏菊宴,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去,从前她满心满眼只有三皇子,旁的男子看都不肯多看一眼,如今倒不妨去看看。
若能像“林悦”那样,碰上一个不必她费尽心思去讨好、也不必她低到尘埃里去仰望的人,那她也想试试被人放在心尖上是什么滋味。
反正三皇子心里没有她,她总不能一辈子吊死在那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