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乱得很,刚回府不久,许多事都还没来得及理顺,等我想起来的时候,你已经出来了。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总觉得欠你一句当面的话——如今总算能坐在这里跟你说了。”
她说着微微低下头,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用这个细微的动作掩饰什么,“从前在城南开药铺的时候,你隔三差五来替沈伯伯取药,每次来都温温和和地跟我说话,我心里一直记着你的好。后来我回了国公府,虽说不必再开药铺了,可那些年里你待我的那份温和和客气,我一直都记着。”
她抬起眼睛看向他,语气放得更轻更柔了几分:“沈大人,你在牢里那些日子,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我听说他们对你动了刑……你身上的伤,可都好了?”
她问得小心翼翼,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像是真的在为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