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陛下会信吗？”
皇帝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那杯毒酒送到三皇子面前的时候，所有证据都指向臣。人证、物证、毒源、时机——样样齐全，环环相扣。臣若是当场喊冤，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死到临头的挣扎。臣若是不喊冤，陛下反而会想——这个人连辩解都不辩解，要么是心里有鬼，要么是另有隐情。”
他说到这里，微微抬起眼睛，与皇帝的目光对上：“臣这些年替陛下办过不少事，得罪过不少人。有人想借这杯酒扳倒臣，那是意料之中的事。臣若在牢里与他们争辩，反倒中了他们的计——他们巴不得臣开口，巴不得臣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所以臣索性不开口。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等这桩案子的真相自己浮上来。陛下明察秋毫，自然会还臣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