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如今回头一想,林悦来得那么巧、那么及时,像是算准了时辰——她哪是来救人的,分明是来抢人的。
她想起后来自己主动去找陆筠,他冷着脸说“当初是本官一厢情愿”时的模样,心里翻涌着的不是酸涩,是愤怒——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满城风雨,如今说变心就变心,连一句像样的交代都没有,倒让我成了那个上赶着倒贴的人。
可如果林悦早就在他身边了,那她算什么呢?一个他追着玩儿的消遣,一段顺手就翻篇的旧账?
卫蓁蓁把茶盏搁回桌上,指尖沿着杯壁缓缓滑下去,最后停在桌沿上,像一枚钉子钉进了木头里。
她想起城南药铺那三年,林悦让人来下泻药、来收租、来堵她的门,那些事她当时咬着牙忍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如今想起来,桩桩件件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她当初抢了她的药铺、断了她生路、骂她是狐媚子,如今又来抢她的人——林悦欺人太甚,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不会像从前那样忍气吞声,也不会像那些深闺怨妇一样只会在背后抹眼泪,她会让林悦也尝尝被人抢走一切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