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约还悬着,林远山随时会把她推出去;沈家的案子缺的那几页记录,凭她自己根本拿不到。
放眼整个京城,能同时压下阁老、挡住三皇子、从天牢里捞出沈崇远的人,只有一个。于是她主动退回去,把林悦重新推上了这副躯壳,让她去敲陆筠那扇门。
林悦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她不能再等了,断筋的毒断了一日药,此刻经脉里的滞涩感比前几日更重了几分,若是再拖下去,就算雪骨藤也未必能挽回。
她随手披上一件外裳,推开后窗翻了出去,靴尖在墙头一点,整个人掠入晨光里。
穿过三条街巷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丹田里的气力比前几日又薄了一线,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网正慢慢收紧,再不去喝药,这身武功就真要废了。
她得尽快去找陆筠,把剩下的药喝完,把断筋的毒拔干净。
她心里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加快了脚步,可她也不确定陆筠今日在不在府里——原主这两日的记忆里,陆筠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像是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抽身退了出去。
万一他这两日已经有了新欢,万一他已经懒得再管她这副残破的身子,那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经脉里的内力一点一点散尽,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