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比我收药材还勤快。
林悦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也不跟他客套,开口就说:裴先生,我想请你帮我配几副药。
裴回春择草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她:“你又中毒了?”
“没有。”林悦摇了摇头,语气放得自然了些,“是别人病了。不方便请大夫上门看诊,只能托我出来抓药。”
裴回春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掂量她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最终没有追问,只是放下手里的草药,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什么症状?说细些。”
“一位老人,年近花甲,咳了七八日了。起初干咳,这两日痰黄带血丝,夜里躺不下,只能靠着墙半坐着才合得上眼。精神很差,吃不下东西。”
裴回春听完,眉头微微拧了一下:“痰黄带血丝,夜里喘不上气,这是肺气壅塞,痰热郁结,加上底子亏虚。拖了多久了?”
“七八日了。之前没什么像样的药,硬扛过来的。”
裴回春听完,眉头微微拧了一下:“拖了七八日才来找我?你这朋友倒是个能扛的。痰黄带血丝,夜里喘不上气,这是肺气壅塞、痰热郁结,加上底子本来就亏,再不治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他说着已经拣好了几味药材,正要往案板上放,廊下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方才说的那位老人,是沈霁川的父亲?”
林悦的后背微微一僵。她转过身,看见陆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那双向来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