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指尖在卫蓁蓁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他不来，你想他，那是你的心在告诉你答案。这没什么丢人的，娘年轻的时候也这样过。”
卫蓁蓁的睫毛颤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向卫夫人。
卫夫人朝她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笃定，像是替她把那些乱成一团的念头一根一根理清了：“你放心，有娘在，不会让你一个人闷着头熬。陆大人那边，娘来替你想办法。”
卫蓁蓁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卫夫人一个眼神轻轻按住了。
“先把汤喝了，把饭吃了，把精神养回来。”卫夫人站起身来，替她把那碗刚热好的百合雪梨汤又往手边推了推，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你什么都不用想，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日，娘自然会让你见到他。”
卫蓁蓁端起那碗汤，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把胸口那块堵了好几天的冰慢慢融开了一角。
她放下碗，抬眼看向卫夫人，目光里那层连日来蒙着的灰雾终于淡了一些：“娘，你说的是真的？明日，我真的能见到他？”
卫夫人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卫蓁蓁没有再追问。她低下头，把碗里的汤一口一口喝完了，像是要把这几日所有的焦灼和不安都一并咽下去。
凉亭外的桂花被风吹落了几朵，落在石桌上，落在她摊开的书卷边缘，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