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春生、齐氏两人被抓时,齐同知压根不知道,赖府的下人们乱做了一团,找遍了整个丰陵县都没有找到两人的身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管家,我们都找了三日,实在不行就去衙门报官吧?”
林管家断然拒绝,“不行!”
时代价手底下的人动作相当麻利,先是用最小的动静抓住了赖春生和齐氏,随后又用极短的时间审问了两人。
这两人都不是硬骨头,几鞭子下去,就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事,以及自己干过的恶事。
时代价看着下人呈上来的证据、口供,嘴角忍不住勾起,“齐溯啊,齐溯,这回你无论如何都跑不掉了。”
时代价没有耽搁,立即就写了一封密信,命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往京城三皇子的手中。
随即,派人去把齐溯请到前厅来。
齐溯年上不动声色问道:“见过大人,不知道唤下官来是有什么吩咐?”
“齐溯,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纵容女儿杀害无辜之人,那可是好几条人命啊!”
齐溯一听时代价的话,就猜到是赖春生和大女儿做的事暴露了,只是,他却不能应下这事。
“时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的女儿们自幼有夫子教导,绝不会这般心狠手辣的人残害无辜,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冤枉啊?齐溯,你还是好好看一看这些证据吧。”时代价生气道。
齐溯看向手里的证据,只看了一页,眉头就皱了起来,“大人,仅凭这些人的只言片语,下官实在是无法相信这里面没有误会。发布页LtXsfB点¢○㎡”
“咚——咚——咚——”
“大人,衙门外有百姓在敲鸣冤鼓,要不要将人带进来?”
时代价思忖片刻,淡淡吩咐,“去把人带进来。”
没过一会儿,关西和一些曾被齐氏害过的人的亲人都走了进来,时代价、齐溯看到这么多百姓进来,神情有一瞬间的惊讶。
“就是你们敲响了鸣冤鼓?”
关西率先跪下,语气铿锵有力道:“是,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时代价看向关西,问道:“你们要状告何人?”
“回大人,草民要状告赖春生骗婚,他明明早就娶了妻,却哄骗草民的妹妹及草民的家人,致使妹妹成了赖春生的外室而不自知。”
“草民还要状告赖春生之妻齐氏心狠手辣,命下人打死草民妹妹关雨水及草民的爹娘,还请大人为草民的爹娘和妹妹做主,严惩凶手,我要她血债血偿!”
“大人,草民刘五,草民要状告赖春生调戏草民的媳妇,其妻齐氏知晓此事后,没有生赖春生气,反而派了下人毁去了草民媳妇的容貌。”
“大人,还请您为我可怜的孙女做主啊,我孙女日日在街上买木簪,一日被赖春生瞧见,调戏了几句,齐氏就命下人打断了我孙女的一双腿。”
……
大厅里二十多个百姓,挨个向时代价陈情,请时代价为他们的亲人讨一个公道,他们要状告的人就是赖春生和齐氏。
齐溯本还在想着怎么给女儿、女婿圆谎,让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现在可好,这些人都有预谋般,一起来府衙状告女儿和女婿,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啊。
齐溯不着痕迹看向时代价,时代价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你们方才所说可是真的,是否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便是诬告,按照《大周律》你们是要受罚的。”
关西再次冲到了第一个,“大人,草民们说的都是真的,这是草民找到的证据。”
说着,关西双手呈上一些证据,“这些是当时住在草民的妹妹的院子周围的左邻右舍的口供,大人若是怀疑,可以直接派人去把他们找来,他们愿意为草民的妹妹和爹娘作。
当年,齐氏不顾草民的妹妹关雨水当时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命下人活活打死雨水,又命人打杀了草民的爹娘。
草民的妹妹和爹娘死得惨啊,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这一切都是因为赖春生那个畜/生,要不是他哄骗了草民一家,草民的妹妹、爹娘就不会死!”
说到后面,关西双眼通红,声音哽咽,恨不得生啖其肉。
其余人有样学样,纷纷拿出了证据,口供等。
时代价看向了齐溯,“齐溯,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孽障,下官从来不知在下官面前乖巧懂事的女儿,背后竟是这般恶毒。当年,下官就不赞同她和赖春生的亲事,赖春生不是良配,可她硬是不听。
下官好好一个女儿,为了赖春生竟然疯魔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妇人,下官惭愧,未能在她犯错时,及时训诫、掰正她。”
时代价收回了落在齐溯身上的视线,没有说半个字。
“来人,将赖春生、齐氏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