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衙役押着遍体鳞伤的赖春生和齐氏来到公堂上,时代价一敲惊堂木。
“赖春生,你可曾哄骗一位名叫关雨水的女子,让她成了你的外室?”
时隔十几年,赖春生再次听到了“关雨水”这个名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关西,你怎么来了?是你,是你!果然是你,你知晓了当年的事?!”
“不对,当年你见过你爹?!”赖春生近乎疯魔地看向关西,质问道。
“赖春生,你这个畜/生,你也配提起雨水,要不是你哄骗我们一家人,雨水又怎么会成了你的外室,怀着你的孩子,被你的夫人活活打死?!你不配提起她!
我只恨自己没有能耐,忍耐了这么多年才将你做的恶事禀报给了知府大人,赖春生,你该死!”
关西激动道:“大人,杀人偿命,我只想要齐氏和赖春生死,以告慰雨水和爹娘的在天之灵!”
时代价重重地咳了一声,“关西,你冷静些,这两人做错了事,本官会按照律法严惩,这里是公堂,不是吵架的地方。”
其余人见状纷纷向时代价请求,他们所求与关西一致,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赖春生和齐氏。
齐同知闭了闭眼,他知道女儿和女婿怕是保不住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自己摘干净,只要自己咬死不认他插了手,晾时代价为不能把他怎么样。
“来人,将齐溯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