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怎么也没想到齐同知竟然是大皇子的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么多年,老爷不是没有让人查过齐同知,但,始终没有抓住齐同知的把柄,更不知道他是大皇子的人。
今日要不是那张纸条,自己压根找不到他同大皇子幕僚的密谈,更不会知晓他是大皇子的人,齐同知藏得真深啊。
随从还想再听一听,一个石头精准地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他吃痛想叫出来,忽然意识到不对,立即往四周看去。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打在他后脑勺的痛感还在,随从立即意识到不适合再待下去了,赶紧原路返回。
“老爷,出大事了,这事儿太大,在这说不合适。”
时代价见随从一脸郑重和严肃,没有多问,直接道:“回府。”
“说吧,你到底瞧见了什么?”
随从神情严肃,“老爷,我们在醉春风看到的人就是齐同知,齐同知是大皇子的人。”
时代价神色一变,“什么?那老匹夫是大皇子的人,你是如何得知的,莫非你打探到了消息?”
“是。属下听到齐同知与大皇子手底下的一名叫茂谨的幕僚在商议一件大事:三皇子一党的吏部侍郎韩大人被大皇子一党的人拔除了,大皇子有意让齐同知调回京城,接任吏部侍郎一职。”
时代价不死心追问,“此事有几分真?”
随从认真道:“约莫有七八分,他们很谨慎,要不是属下跟得紧,压根不会发现那一处屋子。发布页Ltxsdz…℃〇M”
时代价立即吩咐道:“这事儿你做的很好,即刻派人去齐府周围盯着齐同知的一举一动。”
“是。”随从应声退下,书房里只剩下了时代价一人,时代价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撕破脸皮,现在却不用再犹豫了。
齐同知那个老狐狸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还有意将他调回京城任吏部侍郎,不行,绝对不行,必须想法子找到扳倒他的证据。
“赖春生,可以以他为切入口,先避人耳目拿下赖春生和齐氏,他们一个是齐同知的女婿,一个是齐同知的女儿,肯定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隐秘消息。”
当夜,时代价就吩咐了手底下的人,立即前往丰陵县,将赖春生、齐氏一干人等全部抓起来。
将账本呈给了时知府的杜胜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再待几日再回丰陵县。
“咚咚咚。”熟悉的敲门声,杜胜眼睛一亮,立即起身开了门,“你来了,快进来。”
“我已按照你说的将账本呈给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并未说太多,我不知该多留几日还是回丰陵县。”
袁峰喝了一口茶,随意道:“自然是回丰陵县,你是丰陵县的县令,衙门里还有不少公务等着你去处理,反倒是留在府城,你什么都不能做。”
杜胜犹豫道:“万一,知府大人后面又召见我怎么办?”
“嗤,时大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一时半刻可顾不上你,你安心回去就行。”
杜胜听袁峰这么说,悬着的心落了地,第二日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启程返回丰陵县。
先一步到了丰陵县的下人们,抓准时机,直接摸进了赖府,将赖春生和齐氏都打晕了带走了。
“啊——出事了!出大事了,不好了,老爷和夫人都不见了!”丫鬟尖叫着跑了出来。
丫鬟气喘吁吁道:“管家,大事不好了,老爷、夫人不见了。”
林管家跟着丫鬟飞快往正院走去,边走边问道:“不见了?两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从昨日到现在老爷和夫人压根没有离府啊,他们怎么会不见?!”
“奴婢不知,昨夜奴婢伺候老爷、夫人睡下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是碎星她们守夜的。”
“去把碎星叫来。”
“碎星,你快醒醒,出事了,老爷、夫人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碎星迷糊回应道,碎星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碎星,你昨夜守夜时老爷、夫人在不在屋里?”
碎星不敢置信,“在,奴婢并未听到任何响动,老爷、夫人怎么可能不在?!”
赖府的下人都快找疯了,就差掘地三尺了,可依旧没有找到赖春生和齐氏,这二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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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春生,把你这些年做的恶事都交代了吧,不然我可保不准鞭子会不会即刻落在你的身上。”
赖春生拼命地挣扎着,“你,你放开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嗤,我劝你赶紧从实招来,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知府大人只给了我半日的功夫,打死不论。”
“知府大人?你是知府大人的随从,你快放了我,少拿知府大人扯大旗!”
“嗤,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