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空可以多说。我们行动处的姑娘小伙,可听不来这些,每次都有好些听不懂喊头疼的。到时候你去了,看他们还要不要自己的脸,恐怕羞得很呢。”
窗外确实快黑透了,一轮弦月挂在夜空里,像是挂累了,低低地垂下来,又像是在看地面上匆匆忙忙的人。
陈韶还有很多疑惑,比如自称曾属于特事局的季云鹰是什么人、博然医院研究的灵魂是什么鬼东西、特事局内部到底长什么样子、特事局又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
但天恩洞和白日报社的经历告诉他,很多事情不必深究。
所以他点了点头算作告别,出门的时候就看见警卫脚边又多了个保温盒。
“程阿姨送过来的。”王警卫看了看办公室里面,低声说,“说是你好久没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吃烦了她的手艺,让我务必交给你。”
说完,他重新挺直了身体,又威风凛凛地站起了岗。
陈韶心说他这个点早吃过了,还吃得挺饱的,就是不知道美食城那么多员工餐进他肚子里到底起到了什么作用。
但他没有拒绝,拎起保温盒回家,顺手放进储物间保鲜——妈妈不是每顿都能带饭回家,她也不是很喜欢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