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吗?”
“没有。”
诺克图恩绝然否认。
然后,就被推翻了认知。
他不知道东方玄部怎么做到的,总之,周变回了人类。
虚弱的孩子坐在轮椅上,抱着红糖水挤兑诺克图恩。
“哎呀,好甜呀,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谢谢。”
银青年礼貌拒绝,忌惮如深。
作为血族,他本能恐惧退化为孱弱人类的可能。
即使鲜活的生命总是让他们迷恋,不过是渴求缺少之物罢了。
若要在永恒的生命和短暂的鲜活之间选择,大多数血族都不会放弃永生。
不过,如果翁赢愿意爱他的话,诺克图恩觉得自己可以变成人类。
那样他们还能生几个孩子,为孩子们的青春期变化而苦恼,然后决定放手,将更多时间花在伴侣身上。
幻想如泡沫般虚幻,一戳即破。
翁赢戳了诺克图恩两下,无语的催促道。
“跟上,别瞎想。”
前方,周化苦推着周周的轮椅向法堂走去。
这次魏老可是大出血了。
他为了请某位大人出山,耗尽了大半身家。
作为‘回报’,他希望周周给他画点平安符。
平安符多简单啊,小孩早就熟能生巧了。
不用灵力他都能画出一大堆来,而且效果还不差。
反正闲着也没事,就多画一点呗,还能给人留个纪念。
周周知道,自己的生命估计不剩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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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才更不应该浪费。
要好好生活,好好快乐,这样哥哥和春芽姐才能安心。
迎着温暖的阳光,小孩想起了土地公庙前的那个下午。
薛春芽偷偷摸摸从怀里掏出一沓黄表纸,周柴生递来炭条。
他们守在桌子边,没有半点怀疑的看着周周画符。
星移物换,百年之后同样有人看着周周画符。
一时相逢,乘兴而来,尽欢而散。
侥幸多得了三年的光阴,周周满足的度过了今世余生。
再一次……
周化苦望着逝者遗容,竟没觉得多悲伤。
他给爷爷周前进了消息,请老头先在家那边做准备。
八旬老头身体还算健朗,亲自送了灵灰归祖坟。
最后一铲土落下,落叶归根。
待仪式结束,翁赢悄然献上一束鲜花。
她退出墓园,在陌生的村子里漫无目的的游走。
胸前特制的饰盒里,诺克图恩化身蝙蝠藏身其中。
隔着木材和衣物,血族感知到了伴侣的哀伤。
他的声音好像一条细线,蹿入她耳中。
“我在这里,我会陪着你的,别难过。”
“呵”
嘲讽一笑,不知道在笑谁。
人类的一生再漫长,在血族眼里也是短暂的。
诺克图恩守在床前,贴着翁赢苍老的手臂休憩。
相处十年之后,他就再不问爱不爱的问题了。
他们像寻常夫妻一样,温馨平淡的生活着。
同进同出,同来同往,没有一秒的分离。
形影不离的相处消去了银血族的不安。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再问一次。
“赢赢,你爱我吗?”
“……不知道吧。”
到了现在,翁赢也不清楚了。
她早已摸不清自己对诺克图恩的感情了。
是妥协纵容成了习惯,还是日积月累的亲情?或者暗中滋长的爱情,亦或几者都有?
都不重要。
今生已了,来世莫要遇见。
————
“翁赢,翁赢,你喝醉啦?”
柯思雨摇醒吧台边的翁赢,扶着她出了酒吧。
天空坠着细雨,薄薄沾湿一层外衣。
路边,撑着伞的银美青年温声询问。
“需要帮助吗?女士。”
“哦哦,需要。”
被美色迷惑,柯思雨稀里糊涂答应下来。
雨伞到了她手中,翁赢到了青年背上。
一场邂逅无疾而终,数不清的巧合频频出现。
每一次,诺克图恩都表现得合情合理,没有半点逾越。
他在交往中表现得点到即止,分寸恰好。
就算看到有人向翁赢告白,也没冲上来打断。
不过,告白之后就不一定了。
银青年转身,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