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明月摇摇头,从箱子底层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品。
"
这个最奇怪。
小明从不信这些,但死后我却在他的枕头底下现了这个。
"
红布揭开,是一面古朴的铜镜,边缘刻着奇怪的符文,镜面异常光亮,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
"
这是"
我的手刚触到镜面,突然一阵刺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光线诡异地暗了下来,窗外的车流声、鸟叫声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奇怪的嗡鸣。
镜面开始泛起涟漪,像一潭被搅动的黑水。
我惊恐地想要放手,却现手指粘在了镜子上。
"
周煜?"
张明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怎么了?"
镜中的景象逐渐清晰,那是一条昏暗的巷子,一个年轻人正在拼命奔跑。
即使从未见过他本人,我也立刻认出了那就是张明远。
他身后,一只巨大的黑狗紧追不舍,眼睛在黑暗中出血红色的光。
场景变换,张明远被逼到了那面写满"
奠"
字的墙前。
黑狗突然直立起来,身体扭曲变形,化为一团人形黑影。
墙上浮现出一张苍白的老人脸,嘴唇蠕动着,像是在念诵什么。
张明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提起,悬在半空中。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张合却不出声音。
接着,黑影伸出一只干枯的手,食指缓缓刺向张明远的额头
"
不!
"
我尖叫着甩开镜子。
世界瞬间恢复了正常,阳光重新照进房间,窗外传来小孩的嬉笑声。
我浑身被冷汗浸透,右手食指传来剧痛。
低头一看,指尖有一个细小的血点,像是被针扎过一样。
"
你看到了什么?"
张明月脸色煞白。
我喘着气描述镜中景象,"
那个黑影,它用手指刺穿了他的额头"
张明月突然哭了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是意外"
她翻出手机,给我看一张照片:"
这是小明的尸检报告。
法医现他颅骨有个小孔,对应的大脑记忆中枢有损伤,但是找不到凶器。
"
"
这面镜子是哪来的?"
"
不知道。
小明从没提起过。
"
张明月擦了擦眼泪,"
但是在他死后第七天,我现镜子背面出现了这个。
"
她翻转铜镜,我这才注意到背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变体的"
奠"
字。
"
我查过资料,这可能是某种古老的符咒。
"
张明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用来束缚灵魂的。
"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接通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周煜先生?我是陈志远,大学民俗学教授。
就在两小时前,张明月联系了我,关于你遇到的特殊情况。
"
张明月点点头:"
我找过很多专家,只有陈教授相信这不是普通案件。
"
"
我们能见面吗?"
陈教授说,"
今天下午,越快越好。
"
约好时间后,我挂断电话,目光再次落在那面铜镜上。
镜面反射着窗外的阳光,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看到镜中自己的倒影眨了眨眼。
"
我们把这个也带上。
"
我指着铜镜。
张明月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用红布重新包好镜子。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张明远照片。
阳光依旧斑驳地洒在他年轻的脸上,但不知为何,他的笑容现在看来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意味。
陈教授的办公室堆满了书籍和古怪的收藏品——干枯的草药、古怪的面具、几块刻着符文的骨头。
他本人五十出头,头花白,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
"
让我看看那面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