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交心才显得生疏,不如给他们一段相处时日,阿离温柔体贴,金贤侄迟早能看见她的好处。”
一旁的金子轩满脸不耐,上前一步,声音清亮,传遍周边人群,丝毫不给江家留颜面:“江宗主不必多费口舌,晚辈心意已决。我心中道侣,需修为出众,能与我并肩夜猎、分担宗门事务,而非整日困在厨房、连金丹都修炼不出的平庸女子。”
他目光冷冷扫过泫然欲泣的江厌离,话语愈发直白犀利,毫不留情撕开她伪装的柔弱:“更何况江大小姐心性算不上纯善,自幼一同长大、视作亲弟的魏无羡,她都能冷眼旁观旁人算计、顺势利用,这般心思,我万万不敢与之共度一生。”
字字诛心,江厌离赖以伪装的温柔面具彻底碎裂,气血翻涌之下眼前一黑,直直瘫软在地,当场晕厥过去。
江枫眠慌忙上前扶住倒地的女儿,又气又羞,颜面尽失,咬牙开口:“金贤侄何苦当众如此折辱阿离!既然你心意已决,这婚约作废便是!”
金子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转头面向金光善与金夫人,语气干脆利落:“父亲、母亲,江宗主已然应允,从此江金两家婚约作罢,各自婚嫁,再无瓜葛。”说完,他根本懒得再多看江家父女一眼,径直迈步返回金氏席位。
金光善假意摆出几分歉意,拱手对着江枫眠客套:“江兄莫怪,子轩性子耿直,说话不知婉转,待到离开这片秘境,我必定备上重礼登门赔罪。既然婚事就此作罢,我便不多叨扰,先行告辞。”
转身刹那,他脸上温和假象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嘲弄,携着金夫人,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这一幕闹剧闹得沸沸扬扬,周遭修士低声议论,句句讥讽江家虚伪无能、江厌离自作多情。
魏无羡全程只顾着和蓝忘机、聂怀桑闲谈品酒,压根懒得留意江金两家的难堪闹剧。
唯有聂怀桑淡淡抬眼瞥了一眼江氏与金氏的方向,旋即收回目光,折扇在指尖轻轻敲打,心底暗自盘算。
金光善多年来搜刮各派资源、构陷异己,手上血债数不胜数,等此番秘境试炼结束,他定要让此人付出惨痛代价。至于江枫眠一家,算计遗孤、心胸狭隘,犯下滔天罪孽,如今名声扫地,往后再也没有安稳日子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