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祯思绪混乱,老实说,她也不知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觉得谢亦瑾不该这样,可方才险些冲动的人是自己。
她觉得自己应该疏远谢亦瑾,保持该有的距离,或许这样就能及时停下来,可想到过去三年冷战的日子,她就不想疏远,怕再一次弄丢人。
上辈子的遗憾已经够多了,难道这辈子要重蹈覆辙吗?
谢明祯越想,脑子就越乱,“我就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说实话,对她而言,男女之情太不稳定了,即便是做了夫妻那也有和离的一天,所以她不想改变自己和谢亦瑾的关系,就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不想失去……不,是她不能失去谢亦瑾,这个在她人生占据最重要位置的人。
海棠看出谢明祯的纠结,心里叹气,看来不仅是大郎君有那种意思,只怕姑娘自己也是动情而不自知。
她不敢点破这事,毕竟自家姑娘如今跟沈大人好事将近,这个时候再与大郎君牵扯不清,落入哪边都割舍不下的境地,那不就徒增烦恼了?
有时候糊涂一点更好。
海棠:“奴婢觉得姑娘就当不知情,反正大郎君也没挑明。”
谢明祯点点头,“也是,他都没说什么,我慌什么?”
海棠想了想,叮嘱了一句,“姑娘,您与沈大人定下来之前,可不能让大郎君知道了……”
要是让大郎君知道了,这谢家只怕是要变天了。
…
当天夜里,谢明祯换了寝衣躺床上,习惯性地抱住叠放在一旁的袍子。发布页LtXsfB点¢○㎡
袍子上的檀香味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可她脑中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今夜在马车上的那一幕……
谢明祯心绪大乱,觉得是被谢亦瑾的袍子影响了,赶忙将袍子扔到一边去,没敢再碰,甚至拉起被子捂住脸,试图用这种方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夜色如水,她沉沉入睡……梦里,那一幕再次浮现。
谢亦瑾将她压在马车厢壁角落,“祯祯,你一直这么盯着……是想亲我吗?”
谢明祯盯着谢亦瑾绯色的薄唇直咽口水,却猛地摇头,“没……没有。”
谢亦瑾轻笑一声,温热的指腹抚摸在她脸上,声音低哑地蛊惑着,“没关系的,祯祯想亲就亲。”
谢明祯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极力地克制着冲动的想法,却耐不住眼前的人撩拨,她听着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连心跳都开始不受控制。
她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渴望,胳膊圈住谢亦瑾的脖颈,急切地吻上他。
眉眼,鼻梁,再到唇瓣,甚至是滚动的喉结,掩在衣襟下的肌肤每一寸都让她喜欢得停不下来。
“乖祯祯,就是这样……”
听见这声音,谢明祯睁开眼想看看谢亦瑾,可入目却是自己的床帐。
意识到自己做了这么荒唐的梦,谢明祯两手捂着眼睛,快要疯了。
海棠打了水进屋时,见她坐在窗边的矮榻上一动不动的,还以为没睡醒,“姑娘若是困就再睡会,反正今日也没事。”
谢明祯摇摇头,“今日要去跟二婶拿账本,晚些时候还要去找大哥说分家的事。”
她应该昨夜回来的路上同大哥提一嘴的,现在光是想到昨夜做的梦,她就尴尬得没脸去找谢亦瑾。
海棠想到王氏那难缠的性子,感觉今日不会顺利的,估计得大郎君出面才行。
…
与此同时,平国公府。
“爷,属下已经查清,昨日那姑娘是谢家大房的二姑娘,生母是府上的柳姨娘,除了兄长谢亦瑾以外还有一个妹妹谢明琳。”
平国公提着水壶的手骤然攥紧,“那姓柳的姨娘名甚,何时生下的谢明祯?”
昨日他看着那姑娘像十八九岁的样子。
下属:“那姨娘姓柳名唤凝烟,是谢家老太太的远房侄女,仁德四十七年到的京城,入了谢家,就是您一直在找的人。”
平国公浇水的动作僵住,果真是她。
仁德四十七年,正是他被先帝派往南边查端王的那一年。
昨日的猜想被证实,叶绍擎的心也跟着沉到了底,思绪跟着回到了十九年前……
当年,他为查端王而遭到追杀,途中遇到要进京投奔亲戚的柳凝烟,为掩藏身份他给了些银子,与柳凝烟扮作夫妻躲过追杀。
后来发现端王有谋反之意,他需先行一步赶回京城,因牵扯甚广不能告之身份,他只给了柳凝烟一枚玉佩作为信物,与她约好一个月后在京中一家酒楼相见。
可那时他因救驾重伤昏迷,醒来时已经错过了一月之期,事后他也让人在京中四处寻访过,却始终寻不到人,也没听说哪家有进京投奔的亲戚,就连给出去的信物也没再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