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林初夏被他牢牢禁锢着,一张小脸仰起,气息微喘,忽然,目光瞥到一双站得笔直的长腿。
“你的腿……”
“贺宴辞,早就好了?!”
贺宴辞身形一僵,糟糕,刚刚光顾着追人,把这茬给忘了。
“哎呦……疼疼疼。”
他反应极快,立马“嘶”了一声,身体晃了晃,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眉心紧拢:“刚才是心急,扯着了……真站不稳了,快扶我……”
“还装!”林初夏又气又恼,“屿白哥早说了你的腿就是擦伤!你是故意想让我心里难过。”
“手呢?你的手该不会也是装的吧?”
她说着就要去拽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贺宴辞连忙将右手举高躲闪,一边“嘶嘶”抽气一边辩解。
“这个是真的!真伤着了!骗你是狗!”
“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啊?”一个慈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初夏转头,是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奶奶,被一个中年阿姨推着。
老奶奶头发花白,精神很好,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
“不是。”她下意识否认。
“怎么不是?”贺宴辞立刻接过话头,“我就是,我还是她的未婚夫。”
林初夏瞪他:“贺宴辞你又胡扯些什么。”
他气不过,压低声音和她咬耳朵:“别耍赖,回到从前,这可是你说的。”
“不光关系要回到从前,称呼也要。”
“临时男朋友也是男朋友,何况你还答应过我的求婚。”
林初夏脸热了,被他一阵阵的强盗逻辑堵得哑口无言。
怎么感觉,被一块狗皮膏药给黏上了呢。
老奶奶笑呵呵地点头:“我看着也是。小姑娘长得标致,小伙子又帅气,你们俩就是电视剧里的金童玉女,般配得很。”
中年阿姨笑着附和:“妈您眼神真好。我也看见了,打从这姑娘进来,小伙子的眼神就一刻不停地围着她转。”
“要说不是一对,也没人信。”
老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没错。这嘴硬的样子,跟我和你爸当年那会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