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林初夏顿时微瞪眼,一点没往旖旎的方面去想:“不行。发布页Ltxsdz…℃〇M屿白哥说你的伤口不能沾水。”
贺宴辞蹙了蹙眉:“我都几天没洗了,你想让我这么一直臭着?”
他打出生起还没这么狼狈过。
“哪有……”
林初夏用力嗅了嗅,分明之前的护工都有帮他擦洗,哪有什么味道。
知道这人爱面子,林初夏拗不过,尽力和他打商量:“那我也给你擦擦?”
贺宴辞顿了顿。
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退而求其次的方案,男人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叩,端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
“也行吧。”
他垂下眼,掩去眸底悄然掠过的亮光。
林初夏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又拿来毛巾、防水贴和一套换洗的衣服。
将人扶到床上半靠着,她低头摆弄接下来要用的东西,嘱咐道。
“等会别乱动,小心伤口碰到水感染。”
“嗯。”
贺宴辞乖乖应了声,头向后仰着,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一回生二回熟,林初夏熟练地解开他的扣子,将上身衣服褪了下来。然后,给他的右手臂和伤口较深的腹部贴了一道防水贴。
贺宴辞赤着胸膛,腰间松垮垮地挂着一条长裤,冷白的肌肉一览无余。
林初夏拧干毛巾,沿着脖颈细细擦洗。
白嫩的指尖捏着泛着热气的棉布,滑过喉结,贺宴辞喉头一滚,觉得小腹发紧。
毛巾沿着脖颈蜿蜒而下,缓缓擦拭下去,熨贴地滑过每一寸皮肤,温暖湿润,既轻且柔。
“贺宴辞,你好多地方都结痂了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离得很近,俯身察看他的擦伤,清甜的鼻息洒在他的腹肌上,直让他觉得燥热难当。
阳光下,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极细小的绒毛,像夏天枝头初熟的桃子,新鲜香甜,向他昭告着,她有多么的诱人。
贺宴辞忽然觉得。
让她给自己当护工这件事,并不是在惩罚她,而是在惩罚他自己。
再这么下去,他的伤口只怕是快要裂开了。
正当他咬住舌尖想要抑制这份感受的时候,林初夏已经擦完正面,轻轻托着他的腰际,将他侧过身去。
她又拧了一块毛巾替他擦背。
吸饱水的棉布顺着脊椎慢慢下移,忽然,棉布边缘不经意地擦过他腰侧某处凹陷,贺宴辞浑身骤然绷紧。
一股压抑不住的闷哼溢了出来。
“……”
林初夏动作顿住,下意识追寻异样,视线掠过他腰间的长裤。
蓬勃,热烈。
“啊——!”
林初夏脸颊“轰”地一下红透,羞愤瞬间炸开,冲得她头晕目眩。
“贺宴辞!你、你……”
她指着他,语无伦次:“都伤成这样了,你脑子里还在想些什么?!”
“不是……你听我解释……”
贺宴辞额角发紧,徒劳地扯过一旁的薄被,试图遮掩。
“你自己洗吧!”
理智崩断,林初夏猛地将毛巾摔进水盆里,溅起老高的水花,转头冲出去。
“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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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这是正常反应,每个男人早上都会有的。”
“我不是故意的。”
“好好好我错了,别不理我。”
贺宴辞坐着轮椅一路跟过来,林初夏羞愤地往小花园里走,枝枝叶叶打到脸上,贺宴辞想追却始终追不上。
“贺宴辞你好意思吗?难为我还在真心实意地心疼你,可你呢。”
“你脑子里只有那些废料。”
“你让我不去上班,是不是就在想那档子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
贺宴辞百口莫辩,要说没想过就真不是男人。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没忍住,可这能全怪他么?
哪个男人像他这样素了五年还不疯?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他一伸手够她,林初夏就赌气拨开。贺宴辞急了,撇开轮椅,三步并两步赶上来,一把将她拉到怀里。
“贺宴辞……你。”
“别闹了,栀栀。”
他结实的手臂将她紧紧箍住,闷闷的声音传来:“我错了,我发誓我是想和你慢慢来的,没想吓唬你。”
“大不了,下次我把那儿压着还不行么……别丢下我。”
贺宴辞像个委屈的大金毛似的往她颈窝里蹭。
男人嘛,就得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