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多想钻进门口一排排跑车的防尘罩下面,布料混合着灰尘的气味涌入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深深的恐惧感。
“小宝贝儿你在哪儿呢?”郑祖骁狞笑着靠近。
林初夏死死捂住嘴,身子蜷缩成一团贴在车旁,连呼吸都凝滞了。
“哗啦——!”
遮布被一股大力猛地掀开,光亮刺得她睁不开眼。
郑祖骁顶着流血的额头,咧开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像拎兔子一样将她从车底拽了出来。
“在这儿呢。臭女人,打了老子就想跑?”
林初夏被他凶暴地往休息室方向拖去,双腿在地上徒劳地蹬踹。经过车头的时候,郑祖骁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盯着那辆骚粉色跑车,目光变得极其怪异,最后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倒是会挑地方躲,”他转过头,眼底闪着令人胆寒的兴奋,“这可是五年前,我赢了贺宴辞的战利品。”
他猛地扯开车门,不顾林初夏的尖叫和踢打,粗暴地将她塞进车里,自己翻身坐进驾驶座。
“既然追求刺激,那不如……来点更狠的!”
跑车嘶吼着,在傍晚的天光中化成一道残影,蛮横地冲出了俱乐部。
窗外的景色急速倒退。
林初夏抓着安全带惊恐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盘山公路。”
郑祖骁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狠狠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迹,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扭曲且炫耀的表情。
“知道为什么带你去那儿?”他将油门踩到底,“因为那里……是我的福地,也是贺宴辞的噩梦开始的地方!”
“五年前,他就是在那里因为精神恍惚,连人带车撞破护栏,翻下悬崖!”
“轰——”
引擎的咆哮声几乎要盖过他的狂笑。
“虽然那孙子命大没死成,但从那以后,他就落了残疾再也碰不了赛车!我,郑祖骁,才是那里唯一的王!”
林初夏脸色煞白。
“今晚我就要在同一个地方,在他过去的坟场……尝尝他女人的味道。”
“你说,这是不是最完美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