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上啊!江沐阳你行不行!”
“来了来了!”
客厅里,江沐阳歪倒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跳跃,嘴里嚷嚷着,正和游戏那头的阮理并肩厮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贺宴辞在门廊下踱了几步,抬腕看了看表,出声提醒。
“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
“别啊阿辞,”江沐阳连连大叫,“马上推塔!大周末的在你这儿蹭会儿游戏怎么了?……哎是不是该吃饭了?快让人准备!”
“没你的份。快走,等会有人要来。”
“谁啊?”
江沐阳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连游戏里绚烂的技能光效都顾不上看,蹦到他面前抗议:“咱俩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交情,你现在为了别人赶我?谁这么大面子?”
贺宴辞动作顿住,掀眸,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该不会是……”
江沐阳嘴巴张得老大,话没说完,一台白色轿车驶入院中。
“人呢?”贺宴辞扫了眼后座。
小谭匆匆下车,面带愧色,恭敬回道:“初夏小姐说……她落了东西,今晚不过来吃饭,去找阮理小姐了。”
“啥?!”
游戏两头同时一震。
江沐阳瞪大眼睛,指着手机:“她去找阮理?那现在跟我打游戏的是谁?”
“——啊!”阮理的惊叫透过麦克风传来,刺破耳膜,“完了!她去找郑祖骁了,极速领域俱乐部!”
贺宴辞瞳孔骤然变色。
江沐阳还没来得及追问,手机被贺宴辞劈手夺了过去。
“她什么时候去的?”
“半、半小时前……我刚看到微信……”阮理声音发颤,“坏了贺宴辞,我现在打她电话,没人接!”
小谭看着面前两人瞬间结冰的脸色,头垂得更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初夏小姐在车上接了个电话,就急着下车了,我以为……”
贺宴辞没再听下去。
他大步冲向庭院中央的黑车,侧脸绷得死紧,声线像簌簌掉下来的冰凌子,砸在空气里。
“联系张序。”
“立刻派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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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郑祖骁阴笑,直勾勾地盯着她因为愤怒而泛起薄红的脸,眼底闪着猥琐的光。
“贺宴辞没告诉过你,用这种眼神瞪人会更加激起男人的兽欲吗?初夏啊,你别怪我,我就是想试试,贺宴辞的女人上起来是什么滋味。”
“变态!”
“这才哪儿到哪儿,”郑祖骁捏着她滑嫩的脸蛋,迫使她抬起,“看到墙上那排奖杯了吗?”
“从大学起,我就和贺宴辞赛车,每次都被他比下去。可自从五年前他出了事故,就再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国内所有的冠军都被我包揽了,这孙子怂得连赛车都不敢再碰,哈哈哈哈!”
林初夏打了一个哆嗦,贺宴辞出过事故?
“你说,我要是在这群奖杯面前干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你疯了,我跟他没关系!我要报警!”
“报啊!你当我这么多年黑白两道白混的?要报也得等我爽完再报。”
“刺啦——”郑祖骁单手控制着林初夏,另一只手拽开赛车服胸前的拉链。
厚厚的面料被剥离上半身,男人浓烈的汗味愈来愈近。
林初夏两眼冒泪,脸贴着桌面几乎被挤到变形,手指颤抖地往前摸索,突然——指尖触到了一抹冰凉。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陶瓷碎裂的声音炸开。香薰机狠狠砸在郑祖骁的额头,甜腻的精油混合着鲜血瞬间糊了他一脸。
郑祖骁发出痛苦的嚎叫,钳制她的手骤然松脱。
林初夏不敢有丝毫停顿,扑向门口,用尽全身力气拉开门。
“救命!”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大厅,舞池里的人群惊哗四散。
“救救我!郑祖骁要对我图谋不轨!”
林初夏哭着求救,可周围的人在惊讶过后迅速恢复成一脸冷漠。
“郑少怎么搞的,连只小兔子都对付不了?”
“今天还搞起追逐战了?”
“别急,猫捉老鼠才有意思嘛,等着看好戏吧。”
林初夏瞳孔震惊,这些人、这些人都是一伙的,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魔窟!
郑祖骁捂着头骂骂咧咧地追出来:“那个娘们哪儿去了!”
众人心照不宣地往前一指。
“别过来……别过来……”
林初夏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刚刚慌不择路,她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