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微笑。
门板“咔哒”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这是一间宽敞得过分的休息室,墙边陈列柜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形状的赛车奖杯,以及郑祖骁在不同跑车前意气风发的照片。
香薰机在桌上吐出袅袅白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过分甜腻的味道。
林初夏快速扫视了一圈:“衣服呢?”
郑祖骁背对着她,肩膀开始不住地耸动,缓缓转过身来。
浮在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毫不掩饰、令人作呕的侵略性。
“衣服?”他拖着调子,目光黏腻地从她脸上舔过,“不就在我身上穿着么?”
林初夏瞳孔骤缩,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转身要跑。
“别急着走啊,老校友。”
郑祖骁一把将她拽到身前,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往他腰上按。
“你摸摸,这儿是不是坏了?”
“放开!”林初夏用力挣扎,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四肢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手脚发软,视线也开始模糊。
那股香气。
她猛地看向那台香薰机,心头冰凉。
“发现啦?”
郑祖骁恶劣地笑起来,呼吸喷在她耳边,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桌上带。
“这可是专门为不听话的小猎物准备的好东西,当然,我吃了预防剂。是不是觉得手脚不听使唤了?别怕,待会儿让你更舒服。”
大手贪婪地伸过来,像张着血盆大口的鲨鱼,逐渐逼近。
林初夏面朝下地被按在桌子上,拼命踢蹬,骨头被硌得生疼,混乱的脑袋嗡嗡震响,屈辱的泪水在眼眶疯狂打转。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