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觉得他说话越来越不着调,在空旷的房子里走了几步:“就我们两个人?”
贺宴辞不紧不慢地跟过来:“和季屿白能吃,和我就不能?”
“不是,就我们两个人谁做饭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关心这个?”
“我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难不成你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今晚我们吃什么……”
话还没说完,贺宴辞欺身逼近。
林初夏的后腰抵上了桌沿。
贺宴辞双手撑着她身侧的桌面,将她困在方寸之间,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林初夏被逼得后仰,实木桌面硬而冰凉。
两人的距离过分贴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高挺的鼻骨,薄薄一层皮肤覆在上面,底下的唇型薄而勾人。
房间有隐约的暗香,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林初夏吞了一下口水,眼神写满防备。
他眼睫微垂,目光锁着她微微睁大的眼,声线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感。
“你说……吃什么?”
眸色晦暗,像是有什么深不可测的漩涡要将她吸进去。
“贺、贺宴辞……你别乱来。”
她声音发紧,用力推了一下他,纹丝不动。
贺宴辞喉结滚了滚,两指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高了些。
本来没想做什么的。可她的眼睛晃着一汪明亮亮的水,太招人。
“咚咚。”
两声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客厅与餐厅相连的双开胡桃门后,一道男声恭敬询问:“先生,您吩咐的晚餐准备好了,现在上菜么?”
林初夏头皮蓦地炸了,偏头迅速一滑,从他臂弯里钻了出去。
贺宴辞撑在桌沿上的手收紧,慢慢直起身。
片刻,那股浓烈的冲动才如潮水般退去。
“嗯。”他淡淡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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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餐厅。发布页Ltxsdz…℃〇M
贺宴辞拉开椅子,她脸颊仍有些烫,坐下时身体都很僵硬。
“紧张什么?”
林初夏剜了始作俑者一眼。
“怎么了?”他察觉到她的视线,“怕我吃了你?”
林初夏堵住了。看着他如此平和地询问,她渐渐明白,她严重低估了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脸皮厚度。
“没什么。”
她低头吃菜,就当刚刚是被狗扑了。
“贺先生特意交待,为您准备了酸肉,您尝尝合不合口?”
林初夏夹了一片送进嘴里,外层被煨得微焦,很脆韧,里面吸满了汤汁。
“味道很好呢。”
她顺着布菜的手臂望上去,忽然呆了一下。
那人戴着厨师帽,一身整洁制服配白手套。
“你不是那天……”
贺宴辞挑起眼尾:“你和我的营养师也认识?”
“你的营养师?”
林初夏想起来什么,疑惑地望着他。
可贺宴辞优雅矜贵地吃着菜,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吃饭。”
他唇角牵动了一下,又给她夹了一块肉。
一顿饭吃得她心不在焉,余光不自觉往那位营养师瞟了好几次。
吃完饭,她在房子里探头探脑,想找那人问问。
“一会让李叔送你回去,”贺宴辞握着一杯水走过来,挑眉,“找什么呢?”
林初夏缩了一下:“没什么……那个,你营养师呢?”
“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没有……就是有些营养方面的问题想请教请教他。”
请教?
贺宴辞盯着她,看破不说破,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杯身。
她不知道自己每次心虚的时候,眼神就会四处乱瞟。
“他走了,”贺宴辞拿起杯子慢悠悠喝了一口,“我这从不留人过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林初夏目光躲闪:“那不用了,我先走了,再见。”
“滋溜”一下,她赶紧钻进李叔停在院子里的车。
跑得比兔子还快。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闹,行驶得安静又平稳,但林初夏的心仍然不受控地鼓噪起来。
李叔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初夏小姐今晚吃得还行么?”
林初夏点点头,随即又想确认什么:“刚刚那位营养师……是只在这边做,还是也在其他地方接活?”
“他啊,”李叔爽朗地笑着,“和我一样,也是贺家的老人了。他一直专门照顾少爷的饮食,少爷出国后,又照顾了一阵予安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