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
“对,与你无关。”
气氛忽然凝滞,降到了冰点。
贺宴辞眸色转深,带着一股气闷:“林初夏你确定?那晚我在你楼下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忘了?”
林初夏抬头对上他晦暗的眼底,心中一颤。
恍惚想起那天黑夜里,他奇怪地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什么捂不热的石头。
“忘了。”她避开他的视线。
贺宴辞简直气笑。
他真是昏了头,才会妄想感化这个小没良心的。
贺宴辞顶了顶腮,头微微后仰,食指和中指微屈,在她雪白的腕间敲了几下。
“要想回去也可以,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初夏迷惑地眨了两下眼睛。
贺宴辞:“离季屿白远点。”
“为什么?”
“他那个堂妹多难缠你不清楚?还有,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早出晚归,林初夏你胆子是有多大?”
“屿白哥不是那样的人,”林初夏硬是从他手里抽出手腕,“我和他认识的时间比你还早,要远离也是先远离你吧。”
贺宴辞额角突突直跳。
“那你不准再叫他哥。”
林初夏皱眉:“他比我大,我不叫他屿白哥叫什么,莫名其妙。”
屿白哥、屿白哥,还越叫越上瘾了。
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礼貌,真想撬开她的小嘴看是不是金刚石做的。
林初夏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你换一个条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还有什么可换的?”
贺宴辞气得牙根发痒,大掌轻推了一下她后背,不由分说将人带进屋里。
“陪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