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她就是故意拿过来恶心我!”
小名?
季屿白手指翻转香囊看了看,忽然瞥见背面有一行小字。
栀栀。
他嚯地站起身。
季青意吓了一跳:“哥你干什么?”
“你说的人叫林初夏,小名叫栀栀?”
“是啊,她刚刚亲口说的。”
“她多大?”
“跟我差不多,可能比我大一两岁。”
“她人呢?”
“当然是被我赶走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哥,你去哪儿?”
季青意陡然惊呼,季屿白已经拉开门,大步冲了出去。
这时候的电梯挤满了刚换班的医生护士,以及想下楼消食的病人。金属门“叮”地打开,大家看到一贯沉稳的季屿白,罕见地露出焦急神色。
“抱歉。”他说完转身朝楼梯间奔去。
“出什么事了?”大家探出头张望。
季屿白的白大褂飞快擦过扶手,咚咚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一声,两声,敲在他纷乱的心上。
不会错的,一定是她。
纤细低垂的手臂,幽幽萦绕的栀子香……栀栀,初夏盛开的栀子。是她,林初夏就是林栀栀。
他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次就认出她。
季屿白冲到一楼,大厅灯火通明,人流穿梭,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身影。
服务台的护士热情地询问他在找什么,他比划着说明,对方却遗憾地摇摇头。
“不好意思季院长,人大概已经走了。”
季屿白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静默良久,挪动着僵硬的步子,在门边的长椅上坐下,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着。
走了?去哪儿了?那下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
一股无力又失落的情绪不由得攥住了他。
忽然,门口飘来一股熟悉的清香。
一个长发蓝裙的身影从他身侧经过,径直往前,将小臂上几只硕大的防尘袋放在服务台上。
“你好,可以麻烦将这几件样衣转交给VIP病房的季青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