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头晕,根本够不着水里乱扑的季青意,只能听着耳边嗷嗷惨叫,闭眼不忍。
终于,在极度恐惧和接连呛水下,季青意腿一软,瘫倒在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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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区医疗站,消毒水气味刺鼻,救护车的红蓝光在玻璃门外无声地闪。
季青意的惨叫穿透门板:“宴辞我要死了!你看到没有,他们故意合起伙来害我!”
在季青意晕倒后,众人第一时间把她送到了最近医疗站,还呼叫了回城的救护车随时待命,可现在情况有些失控。
江沐阳在走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我说你,没事惹她干嘛?”
阮理抱臂冷哼:“谁让她先招惹初夏,人家一家三口好好捞鱼,她非凑上去扫兴,我为姐妹出头有错吗?”
沈昱秋叹了口气:“何必争一时风头,季青意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主。”
“怎么,我还怕她不成?”
“理理。”林初夏低声制止。
门开了,贺宴辞走出来,身上的衬衫被抓出几道褶皱,眉眼间满是处理麻烦事的疲惫。
“蛇没毒,已经清创包扎了。但她情绪比较激动,坚持转去季氏医院做全面检查。”
“我说没事吧,一条水蛇而已,矫情。”
“理理。”
林初夏又喊了一声,上前一步对贺宴辞说:“那我陪她去医院吧,再怎么说,这次是我们有错在先。”
贺宴辞抬起眼看她。
门内的季青意陡然尖叫起来:“不要!我不要她跟着去,她会害死我!宴辞,不要离开我,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江沐阳和沈昱秋忍不住扶额,这大小姐可真够闹的。
贺宴辞回头看了眼病床,再转过来,看了看林初夏。
“她现在情绪不稳定,看到你只会更加失控,闹出更大的麻烦。”
“我送她去医院,这事我兜着。”
林初夏张了张嘴:“可我也不能袖手旁……“
“江沐阳,沈昱秋。”贺宴辞径直打断,转向两人,“送她们回酒店。”
“行,包在我们身上。”
担架床推了出来,季青意被抬上救护车,贺宴辞匆匆掠过林初夏,抬脚上车,车门“砰”地关上,红蓝光呼啸而去。
医疗站骤然安静。
“这个死绿茶。”阮理忿忿道,“不就是会掉几滴眼泪吗,贺宴辞凭什么相信她?”
林初夏没有应声。
指尖无意识探进口袋,触到他下午丢过来的那块表。
表盘一片冰凉,那点残存的体温,不知何时已经散尽了。
林初夏眼底闪过一丝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