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予安,你舅舅和叔叔也太宠你了吧!”
“这么大的排场拉风死了!”
“你是王子吗?”
何予安抽抽鼻子,本能地仰起小下巴:“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住。
贺宴辞这才慢慢踱到羊角辫面前,目光居高临下:“再仔细看看,何予安像是没人要吗?”
羊角辫傻了,“哇”地瘫坐在地上。
“你们欺负小孩!都是骗子!你们根本不喜欢他!”
“谁欺负我女儿!”
人群外冲进一个卷发女人,一把抱住羊角辫,指着贺宴辞鼻子便骂:“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孩子,要不要脸!”
林初夏忍不住扶额。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羊角辫爸爸跑得气喘吁吁,刚想跟着吼两句,抬眼看清贺宴辞的脸,整个人瞬间被钉在原地。
他猛地拽住女人:“你疯了!这是贺总!”
“什么贺总王总!”卷发女人一把甩开他,“你这个怂蛋!女儿受欺负你当缩头乌龟!上次也是你先认输!这次我绝不让步!”
“我劝你冷静——”
“我冷静不了!”
江沐阳和沈昱秋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上前。
江沐阳笑得人畜无害:“看来这位大姐平时闹惯了啊,怪不得生的女儿也这么横。”
沈昱秋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袖口:“子不教父之过,妻不贤夫之祸,既然这样——”
两人朝壮汉们一扬下巴。
羊角辫爸爸顿时被架起,径直拖向小树林,他魂飞魄散:“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
江沐阳和沈昱秋并肩跟上:“不去哪儿,就是江沈两家想跟你聊聊天。”
羊角辫爸爸腿一软,差点当场昏过去。
一个贺家不够,又来个江家和沈家,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卷发女人愣了几秒,猛地拔腿追上去:“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老公!”
羊角辫也哭叫着追:“爸爸——!”
几人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